对质什么?姚碧鸢与慕竹异口同声地问道,她们的表情看起来既疑惑又无辜。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屠罡,伸手一摸枕畔,早已是冰凉一片。哼,度过了一个没滋没味的新婚之夜,起床也不见新妇殷勤伺候,屠罡对白悠函的不满又多了一层。
小主,您还是回到床上躺着吧?待会儿皇上、皇后来了看您这样该起疑了。哪有产妇刚生产完就脚下生风地下床乱走?你除了会抱怨、耍横,还会做什么?这会儿想起责怪本王了?端璎瑨本就在气头上,故而对凤卿说话也不那么客气。他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很是烦躁,这可如何跟屠罡交代?他心中怨恨,没想到比起亲儿子,父皇竟更偏向着皇后和瑞怡!
五月天(4)
二区
回到自个儿房间的汪可唯依然心有余悸,待心腹怜儿回来后,她更是立马谨慎地掩好门窗。善缘也好、孽缘也罢,总之几个少年人的交集远远不止于此。当然,他们之间的那些爱恨纠葛,要放在很多年之后才能精彩地讲述……
太子要去侍疾了,奴才这就去为您打点。虎纹儿觉得主子这些年也是不易,如果皇上真的……主子得登大宝,那便终于熬出头了。姜栉无奈地摸了摸小女儿的头发,嗔怪道:晋王妃怎么连规矩都忘了?还没跟皇后娘娘行礼呢!语气中的宠溺依然清晰可闻。
娘娘还是不要背后议论皇后的好,这可是大不敬!在洛紫霄身边伺候的静花善意提醒。想开后,邓箬璇不屑一笑。不管怎么说,皇帝总还是会留恋她这张酷似淑妃的脸!
你的意思,是晋王在背后捣鬼了?端煜麟果然着了道,凤舞只是随便一提,他便立刻怀疑自己的儿子结党营私、铲除异己。你看你把弟弟吓的!凤舞狠狠瞪了端祥一眼,奇怪的是,这一眼里似乎并没有方才那么强烈的责备之情了。
也是,本宫对子墨的孩子就格外有耐心。说起来也许久不见子墨和致宁了,本宫倒真的有点想他们母子了。上次子墨进宫还是三个多月前的事了。回陛下,据臣妾所知,这个钱嬷嬷就是白月萧举荐给姚府的;而且……那个死婴的来路似乎也是通过白月箫牵线搭桥……不过,白月箫是无心的,他并不知道钱嬷嬷的真正目的!凤舞以一种引人深思的先抑后扬,不断引导端煜麟往更深远的联系上联想。
皇上知道了?虽说‘养病’期间,但皇上对前朝、后宫的消息依旧是了若指掌啊!臣妾佩服。凤舞调侃道。徐萤不敢再多逗留,花容失色地滚出了昭阳殿。本来是想参皇后一本,结果却是自己挨了骂,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妙青赞同,想转移一个轻松的话题:今年的万朝会办不成了,虽然可惜,但好在宫里也不必那么忙碌了。皇帝在月初才宣布了取消本届万朝会的消息。朕瞧着宾客们都已经摩拳擦掌,等不及要为母后贺寿献礼,现在就开始吧?端煜麟朝方达勾勾手,方达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贺礼单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