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个女人娇笑连连,回头看向身后的人。在她的身后站着众多穿着与她同样民族服饰的女人,个个都是妖媚长相,只是为首的那回眸女子五官更为精致,身上的银饰和服装上的颜色也是比其他人好看的多罢了。南京的兵部几次发动大军追捕朱祁钢的勤王兵,可是他们却望风而逃,不与之接触,南京请命要夹击朱见闻这路勤王兵,可于谦不准,声称南京按兵不动,要留守准备抵抗曲向天的大军,正当南京兵部统统嘲笑于谦判断失误的时候,曲向天行动了,正如于谦所料,曲向天势如破竹由安南国领六万大军,直杀到南京城下,仅用时两个月,和正常的行军速度差不多,
城门打开了,守城的知县带着几名官员捧着白旗出城相迎,晁刑率领的众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奔致了城门口,队伍整齐划一有条不紊。晁刑在马上用铁剑挑起了知县手中捧着的白旗,喝问道:为什么这么软骨,大丈夫一死何惧,何必卑躬屈膝投降乎!曲向天的语气柔和的很,唯恐惊到有孕在身的慕容芸菲,慕容芸菲暗叹一口气说道:你不想得天下不代表别人不想,朱见闻是为了权位,乃至九五之尊的位置才起兵造反的,方清泽呢,多是为了更大的金钱利益,如此战祸连连,生意沒法做,他不参加造反一旦于谦胜了,他的生意早晚被查出來,到时候所有的买卖在大军和政权双重压力下,自然是开不下去了,除此之外他们才是真正的为中正一脉报仇,最后才轮到义气是为了帮卢韵之,这一点他们很清楚,卢韵之也很清楚。
星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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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中正一脉宅院之中,就见宅院里人声鼎沸,站着各种口音的少年,年龄都在二十岁以下,个个精神抖擞,一看便知道是聪慧之士,曲向天笑着说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万贞儿听到卢韵之还如此关心她,不禁激动的很,怎知卢韵之只是随口一说,卢韵之站起身子就向门外走去,万贞儿却是鼓起勇气一把抓住了卢韵之的手,卢韵之一愣转头问道:万姑娘有何指教。
沒有人搭腔,朱祁镶说道:那要问你,卢贤侄,如今朱祁钰病入膏肓,若一旦驾崩你又当如何。所有人都看向卢韵之,卢韵之眉头一皱,叹了口气实话实说道:我预推朱祁镇复位。曲向天满是内疚,还在心中为鞭打卢韵之的事情,暗暗责骂着自己,同时内心还在思量着白天卢韵之和方清泽所说的道理,他难以睡去,却不敢來回辗转担心惊醒慕容芸菲,可是他却不知道,慕容芸菲同样沒有睡着,虽然她紧闭着眼睛可是脑子却清醒无比,白天发生的事情慕容芸菲在车中看到了,卢韵之所说的话她也听说了,她无数次的质问自己是否真的把卢韵之想的过于阴险了,今日卢韵之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么真诚不虚伪,自私无比却是处于维护曲向天的初衷,宁可忍受骂名接受鞭笞也在所不辞,敬爱之情更是昭然若揭,是这样的真情,还是卢韵之连她都欺瞒过了,若是第一种结论,那自己就不配当这个大嫂,她爱曲向天却挑拨对自己丈夫与兄弟之间的感情,而曲向天最为看重情谊,自己所为正与自己的夫君背道而驰,若是第二种结论,那么卢韵之太可怕了,这比他所会的术数还要可怕,那是城府极深厚黑至极的攻心之术,慕容芸菲不敢想了,却还是无法睡去,
卢韵之低声说道:大哥,我用这气剑上抬,你慢慢收力,试一下能否收回这鬼气刀。虽然曲向天并未对自己的新招式命名,可是听到鬼气刀也知道是在称呼什么,于是点头说道:好,三弟,我试试。说着还扬声对身后围观的军士喊道:你们躲开。众人纷纷让开,躲在道路两侧,反观两个阵外,极寒之气瞬间袭來,冻得人手脚冰凉,藩兵和那些新兵纷纷浑身颤抖,方清泽喊道:一直活动别乱跑,别停下來,就在原地待着。可是还是有数十名新兵沒有听从命令,朝着远处跑去,只见寒光一闪那几个人冻成了冰柱,惶恐的身形慌张的表情在那一瞬间都被定格住了。他们倒在地上摔成了一块块的冰碴,其余人等看了大惊失色,只能听从方清泽的吩咐不停地在原地踏步蹦跳,用以消除寒冷。
无妨。卢韵之摇摇头,把桌子上的包裹结了开來说道:这是六种上好的秋茶,一会儿我叫了几个酒楼的掌柜,來给您送点菜肴,在这里可不要委屈了自己,伤了身子,否则我就更加愧疚了。王雨露一路上默不作声,就算在马背上奔波的时候也在研磨着草药,休息之时抱着医术不停地翻看,谭清笑其不是药中仙而是医痴了。此刻王雨露却是不断重复这那樵夫所说的几句话,有时候点点头,有时候又不解的摇摇头,看来那几句话也是高深莫测的很。
卢韵之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我何尝不想平平静静的生活呢,只是我与于谦的争斗虽然归为平和,但是却暗流涌动,沒有结束,我不能输,也输不起,不得不承认他是忠臣,我沒有他那么伟大,我是自私的,我不想天下人,不想黎民百姓,我所想的只是活下去,我若是输了,只有死路一条,于谦是不会容下我的,开始就是个错误,因为天命卦象于谦追杀我,而如今想要停手却为时已晚,我们之间的芥蒂太深了,必须做个了断,我卢韵之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我死了我师父怎么办,大哥二哥也阻挡不住于谦,见闻呢,伍好呢,我手下的兄弟呢,我并不自大,可是我死了会有很多人跟我一起死,这是显而易见的,哈哈,不说这些了,说了你也不懂,只认为我这是庸人自扰罢了。卢韵之随那个汉子走到外城的一个绸缎庄前,绕道后门进入,董德早已站在那里,看到卢韵之前來两片眼镜下立刻泪水汪汪的,一把抱住卢韵之险些哭出來,卢韵之心头很是感动,只是短短时间不见,沒想到董德这么想念自己,
众人虽知是商妄杀死了石文天夫妇,却少有人得知是用什么手段杀害的,只有豹子晁刑和方清泽略知一二,石方更是只知道儿子儿媳被杀,石玉婷失踪不见,更是不知道其中详情,此刻脸色煞白问道:你说,是怎么死的。那怎么办。方清泽说道难道就此退军。卢韵之和曲向天却同时点了点头,曲向天示意让卢韵之先说,卢韵之说道:其实算了,若是不能停战,只能就此退军,我们共同去山东,凭我们现在的兵力占据大半是沒有问題的,瘟疫一旦爆发,北京就成了死城,对我们双方都沒有好处,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不值。
卢韵之侧身躲开口水,依然端详着谭清却好似想不起來了一般,用力的挠了挠头说道:谭清脉主,您好像一个人,可是我又忘了在哪里见过了。谭清却媚眼一番说道:你这个臭男人想睡老娘就直说,绕这弯弯绕作甚。于谦举起酒杯与卢韵之对饮一番说道:你我同样心思敏捷,且内心险恶,我虽不知你以什么为目的,但是你却如同我忠于大明一般执着,就是执着什么不得而知,有能力有抱负还够狠,天下除你我二人谁还能称为英雄,我是忠臣,你是枭雄,你我之间必还有一场决战,只是现在还未到时候,咱们两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一人死后,另一人将无人可挡,能与同样的英雄并存于一世,岂不快哉,能与同样的英雄青梅煮酒论英雄,岂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