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这样的套话,这些军官们一边将自己的配枪还有佩刀交到了走过来的明军士兵手中。然后解除了武装的这些军官们集体弯腰,等着对方用同样的一套说辞来完成整个受降仪式。所以现在经历了这样的炮击,大家也都见怪不怪,甚至还有人乐观的认为,明军既然先炮击了这里,那就不会在这里渡河攻击了。这种情绪在金**队的高层之间蔓延,甚至都影响到了叶赫郝兰这位金国宰相。
叶赫郝连这个时候也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现在不是判断明军有没有第二次渡河强攻的时候,如果不阻止铁岭的明军,一旦让明军在辽河东岸建立突出部,那么也就不需要什么第二次渡河了。进攻!进攻!小心对方的机枪火力点!注意远处的敌军阵地!弯下腰,弯下腰!站在河滩上,新军的一名军官在枪林弹雨中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他挥舞着手臂,指挥自己的士兵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伤亡。
午夜(4)
久久
拉车的战马都是血统纯正的名驹,没有车夫的指令,听到枪声甚至被子弹打中都不会乱动的好马可是弹片纷飞之下,这两匹战马都倒在了血泊中,甚至连它们身后驾驶马车的车夫,都被横飞的碎片打成了筛子。想到了这里,看着这些依旧止不住的大臣们,叶赫郝连终于忍不住伸出右手,在桌子上狠狠拍了一掌,恼羞成怒的大吼一声够了!统统都给我闭嘴!
王珏现在用的办法,也并不比他的老祖宗们高明多少。他把调兵山附近的坦克部队一点点藏起来,然后把装满了伤员或者其他东西的列车,伪装成了坦克送到盘锦去招摇过市。其实说白了还是孙子兵法里古老的那一套东西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长官!第3师的人说,对方的那些所谓的辫子军,穿着重甲,刀枪不入在堆满了两军士兵尸体的战壕内,禁卫军第1师的师长接到了有关前线敌军情况的简单回报。锦衣卫一直是天子亲军,也没有上过战场,在辽东血战辫子军的经历,所以他仅仅只是听人介绍敌人,完全也没有个概念。
更便于携带的武器,更轻便的火炮。还有不断改进的1号坦克以及其衍生产品恕我直言,陈昭明上尉,您要的东西可不便宜。既然手下的这些设计工程师们都觉得这些武器的要求合理而且实现起来并没有太大的障碍,作为商人的谭锦成很自然的就拿出了自己最真实的笑容来。走的真匆忙,连文件都没烧干净。看着地上满是黑色纸灰的铁盆,走进屋子的少校接过了师长的钢盔挂在了衣架上,开口讽刺道杯子摔了好几个,还没来得及清扫,看来这人的心情一定不怎么好。
鞍山的铁矿已经抵押给了日本,甚至连里面的矿工都是金国人来充当,大片的树林廉价卖给日本和美国、还有南部的锡兰。人参鹿茸之类的奢侈品就更不用说了,凡是能够出口的东西,都已经被兑现出去,为了筹备这场战争叶赫郝连甚至签订了条约,将辽东半岛拱手送给了日本。不过,在耽搁了差不多整整一天的时间后,叶赫郝连也最终拿出了自己的决策他决心在奉天打一场迟缓战役,掩护他的主力部队绕路退往吉林。放弃已经到手的大好河山,重新逃回兴安岭的白山黑水之中,如同多年前的祖宗们一样,和大明帝国比拼耐力去!
显然这种时候是投降的最佳时机了,因为整个阵地已经没有再坚守下去的必要了,而明军更多的坦克正在渡过柳河,甚至有几辆坦克已经从侧面进攻,帮助扩大桥头堡的禁卫军夺下了一部分的河滩阵地。第二座浮桥也已经搭建完毕,更多的明军已经开始渡河,战场态势已经向着不受金国将领们预计的方向发展开来,谁也无法阻止了。意的一种社交手段。只是今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本对她千依百顺的情人厂长,今天却发了这样大的火气。
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干了。范铭苦笑着挪开了按在自己腹部的手,一发子弹打中了他的腰间,鲜血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只不过因为颜色深黑看不出来罢了。他在给这种坦克定下了这个名字之后,目光却被远处正在生产的车间内,那些轰鸣着的机械给吸引住了。他看着那些运转着的巨大工业机器,开口问身边懂这方面知识的陈昭明道那些是什么机械?在生产坦克的什么零件?。
然后他回过头来,就看到听到消息,赶来见他的陈昭明,正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挠着头看着他傻笑。。而剩下的超过一万人的部队中,一半的部队还在后方路上,他们等待在半路的村庄还有荒郊野外,很多都在等待今夜注定无法到来的各种补给物资。有趣的是他们的物资大部分还在河对岸,因为调度还有运力的关系,明军的后勤部队正在慌乱的把这些东西想尽办法挪到需要它们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