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臣争取速战速决,再返回支援驸马!驾!张一鸣一夹马腹,骏马飞驰而去。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向来与秦殇形影不离的护卫莫见根本不见踪影。秦殇也在张一鸣离开后,嘴边泛起一丝得逞的笑意。出了皇宫香君雇了辆朴素的马车,马车载着她一路往露水街上的蝶香戏园驶去。
张公子不必客气,是我打断了公子的雅兴,还望公子别介意。香君虽然在对张公子说话,但是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她直直走到齐清茴面前,话却还是对张公子说的:我难得出宫一趟,今晚想跟故人好好聊聊,张公子可否卖个薄面,先行回去?除夕之夜谁许她私自出宫的?她前些日子都见过谁?端煜麟直觉事情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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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端煜麟惊闻桃花夫人四字,突然记起来这不正是昨日所见陆晼贞的称号么?原来亭中哀泣之人就是她!怪不得觉得熟悉呢!儿臣参见……凤舞撑起身体欲向姜枥行礼,不待她说出母后二字,姜枥便制止了她。
慕竹扑通一声跪下,拼命地磕头请罪:娘娘饶命!奴婢有罪!慕竹挂着两行悔恨的清泪转向谭芷汀,恳求道:小主,您就别再隐瞒了!还是都招了吧!小主不能一错再错了啊!谭芷汀也深觉不对劲,毒蝶是慕竹去放的,她根本就不曾出面,怎么可能遗落首饰在采蝶轩呢?难道……慕竹?!谭芷汀猛然地回头望着慕竹,而慕竹却垂首默立不与她对视。
朕瞅瞅。端煜麟拿过单子浏览,视线突然停在了《丝路花雨》上。他长指一点道:朕记得,这出《丝路花雨》还是前年万朝会上欣赏的,如今也好久没看了。不如就先点这一出吧。端煜麟并非真的想看此歌舞,他是忽然记起了表演者中貌似有几名少女风姿很是出众,只是当年她们年纪尚小,他也没做多想。两年过去了,端煜麟十分好奇她们现在出落成何等模样了?转眼间新年将至,一次端煜麟临幸翡翠阁,不知慕竹又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皇帝当晚竟然没留宿在卫宝林的寝殿,而是被勾去了慕竹的屋子里!第二天,皇帝就复了她宝林的位分,还许她搬进谭芷汀的寝殿。因为这事儿,卫宝林还委屈了好一阵子。
渊绍从后面环住子墨,轻轻含住她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道:我知道……所以,我将他放走了。很快,战争开始了。五年的割据最终以端氏一族的胜利告终,成王败寇,等待冯氏王族的必然是抄家灭门的惨剧收场。而安亲王一家亦列在死亡名单之上。
慕竹站在谭芷汀身后朝对面的周沐琳使了个眼色,周沐琳立即会意地出列进言:启禀娘娘,既然谭姐姐有心,不如就派姐姐去吧。也顺便代我等姐妹向淑妃娘娘问安。周沐琳抬眸看向谭芷汀身后,与慕竹对视一瞬,垂首无声一笑。呦,谦贵人这是怎么了?不是去见皇上了么,怎地哭得这样伤心?王芝樱明知故问,显然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方达将情况禀告给端煜麟,他沉默良久后疲惫开口:那两具尸体能确定是谁的吗?比起那厢小夫妻的甜蜜纠结,陆晼贞的情况显然糟糕透了。她在混乱中被叛军的流矢所伤,到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
谢皇上!奴婢还有一个要求,烦请方公公回避。事关重大,奴婢只能说给陛下一人听。方达防备着她,她亦不能相信方达。端煜麟震惊,连手中握着的墨玉珠串都不慎滑落在地。他难以置信地问道:皇后她……真的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