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谭清挥挥手,正在嬉笑休息的一众苗家女子站起身來跟着谭清快步离开了,独狼脉主恶狠狠的看向谭清,却也无可奈何,这能摇了摇头带着门徒留在原地等待雪铃脉主。另一女子愤愤的说:我脉主谭清可是他于谦能指使的动的?我们在西北沒有听从于谦的安排,他心中定是换恨在心,这才把我们闲置的。众女子交头接耳,娇喝怒骂层出不穷。
朱见闻所攻的德胜门即将被攻破之际,五丑脉主率众支援,这才勉强守住,两遍牵扯了大量兵力,于谦连忙组织起兵力,从容调度支援,城内明军井然有序了起來,可是刚刚两面攻击的压力减弱点的时候,连夜修补好的城西阜成门,被卢韵之用御气之道轰破,卢韵之率豹子的食鬼族还有御气师,以及特训猛士和苗蛊一脉这些身怀异术之人杀了进去,卢韵之哈哈一笑说道:岳母大人客气了,这都是小婿应当做的,不过我们还有些事,先动身回京,留王雨露在这里,你们收拾一下一道回京,我会给两位老人家安排好一切的。
星空(4)
韩国
卢韵之答道:只是些在一旁保护我们的人罢了,围绕你我左右,决计不会让我们发现,更不会让窥探我们的敌人发现,于谦未除不得不防啊。只是英子四柱十神皆灭,那位高人如何能算得到,莫非.......陆九刚嗯了一声说道:没错,就是如此,那人的命运气或高于你我,或者另辟蹊径与我们所学不同,不管怎么样他绝对是个高手,大家要小心一些。方清泽边向屋外走去,边头也不回的回答到:知道了,应该是三弟沒错,否则怎么能知道这句话。朱见闻在床上躺了片刻,也是站起身來,强忍着疼痛束好甲胄,即使疼痛难忍或因此箭伤复发,也要大杀一场,痛快一回,
曲向天分开人群第一个走了进去,众将士不敢阻拦,因为卢韵之脸色阴沉的跟在其后,只见白勇用两个膝盖一腿压着一个曲向天的副官,双手往两人的头上打去,打一下问一声:你改了沒有,你不是兵法厉害吗,我一个打你俩。虽然打得凶猛可是并未用力,更沒有用御气之道,不会的,如此卑鄙恶毒的事情,我三弟不会做出來的,他秉性还是很善良的。曲向天说道芸菲啊,你怎么总把我三弟想的这么坏,你们以前不是关系挺好的吗。
三个大字写的奔腾豪放的很,卢韵之一顿在旁边提了几行娟秀小字: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提完接着在其下面又写道:高识远见,出浅入深,我倒不是为了于谦辩护,只是我身在其中,明白其中的事实真相,如此我总说,于谦计比卢韵之毒,政比朱见闻远,英雄之心比曲向天大,败就败在了忠义之上,于谦是大忠大义也。曹吉祥虽然声音已是太监般尖锐,可是此一席话说完,却深深震撼着在座众人,
大火在徐闻城内烧了一天一夜。待到第二日下午时分大火才慢慢熄灭。卢韵之和曲向天这次都沒有带兵入城。恐入城后再生争执。其实在他们心中还同时涌现出一丝想法。此事关系着密十三的真正面目。不想让过多人知道。那青年将领却毫不在乎,只是撇了众人一眼,显得得意洋洋,再次拱手抱拳对石亨义正言辞的说到:谢大将军,这个李大海乃是当地的土匪恶霸,鱼肉乡里,无恶不作,还与某些官员勾结,导致世风日下民不聊生。
石方答道:我那时候正在闭关练习御土之术,当我功成出关的时候却发现物是人非了,师父他老人家不知道如何就死了,大师兄走了,二师兄和三师兄也死了,听说是被你杀的,而四师兄和老七在你跟夜莺走了不久就都疯了,自然无法撑起局面,也正因如此我三人才未一起跟随师父追捕你,我消沉了很久才重新扛起中正一脉的大旗,从此就做了掌脉,可是为何会闹到这步田地,我闭关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白勇一拱手说道:见过豹子先生,我猜各位一定是说晁刑老前辈的事情,谭清已经替晁老前辈解毒了,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朱见闻何等圆滑,看得出白勇有意维护谭清,知道定是卢韵之也交代过,于是忙说道:正是正是,曾几何时各为其主,有所矛盾怨不得谭姑娘,豹子,不要生气了,都是自家兄弟,这个白勇我们可都认识,你上次沒在徐闻城见,他也是个猛烈的脾气,和你一样子,走吧走吧,咱们进城去把酒言欢庆祝胜利,对了,白勇你家主公怎么沒來。
石方听后悲叹道:既然大师兄想当隐士,那就随他去吧,我也就不打扰他清修了。卢韵之等人这才放下心來,曲向天对着卢韵之使了使眼色,卢韵之心领神会,众人跟石方请示后纷纷告退,卢韵之说道:光困住他还不保险,这样好了,劳烦梦魇你进入这个土圈之中,寻到影魅,然后把他锁进梦境之中,不知可好。梦魇和卢韵之一模一样的脸上突然抽搐了一下,然后喉头微动讲道:真让我去,这个这个有些难度。
于谦点点头称赞道:做得好,不过该留个活口了,情况危急也不怪你,要是他们引爆了火药那就麻烦了,鸿胪楼不仅馆子里的菜做的好,名字也取得好,与朝廷的鸿胪寺相仿,不过却更贴近鸿胪的本意,承办一切红白喜事,我去吃过几次,不过真是沒想到,他们竟然是奸细,定是方清泽派进來。说着说着于谦突然话音一转问道:鸿胪楼在城南,你住城北,这么晚了城南之外又在打着仗,你去城南做什么。酒席结束后,董德阿荣送朱见深和万贞儿回到了沂王府,而朱见闻则也回去了,其余人等都住在中正宅院之内,便各自行动了,石方把卢韵之叫入房中,低声问道:你也发现朱见深的不对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