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则是冷笑着说道:凭你们身手也想动手吗?慕容龙腾笑了笑答道:中正一脉与慕容世家世代交好,而且我与石先生私交甚好,哪里会助他人呢。只能忍痛割爱,不理会其他支脉典籍的诱惑了,至于出兵助你们复仇之事,也不是我一人能做决定的。族中其他头人耆老都不太同意,而且我们已经接受了于谦的礼物,所以不能帮你们,师叔在这里给你们赔罪了。至于帮助于谦抓住你们,我是万万不会做的,谁要是再提此事就是与我们慕容世家为敌。卢韵之交代完了,董德哈哈大笑着跑开了,嘴中还说着:我喜欢这个任务,以后这种事儿交给我就行。卢韵之摇摇头笑了笑口中自言自语道:顽劣的董掌柜啊。说着卢韵之就快步走向了侧院,找到正在那里发呆的阿荣,
众人纷纷称是,转身告退,三房的卢韵之曲向天,方清泽朱见闻,四人开心异常今日他们都大放异彩对于晚上的第三场考核也是信心满满。男人突然开口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狗蛋卢韵之想都没想就说出了在逃荒路上所用的这个名字。男人摇了摇头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卢韵之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还有一个名字,一时间百感交集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就差点哭出来,但是他坚强的忍住了,用他在逃荒的路上他刚刚学会的坚强,于是他不卑不亢的说道:卢传声之子韵之。你是何人?男人哈哈大笑起来:韵之,卢韵之,好名字好名字。我叫石方,你就叫我石先生吧。卢韵之在轿中略弓身子行了个小礼说:石先生韵之在此有礼了,敢问你要带我去何方?石先生眼中充满了关爱之情,用手指刮了小韵之有些脏的鼻头一下然后说道:你还装小大人呢,去何方?回家。
日本(4)
2026
卢韵之伏在马背上,昏昏沉沉的睡去了,他实在是太疲惫了,之前他为英子用中正一脉的秘术续命,现在那未曾痊愈又大战一番,救治英子之后还长途奔袭数十里,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铁枪触到这匹马后,马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嘶鸣,就被穿透而过应声倒地,被狠狠地钉在了地上,顿时鲜血如泉涌一般喷射而出彻头彻尾了浇了王山和搀扶他的几人一头一脸。
原来鬼巫待中正一脉众人休息的时候,发动了镜花意象把众人困于镜子之中,防止援兵来救。但知晓此术必定困不住中正一脉的精英,认为己方也是兵强马壮,在巴根的叫嚷下,乞颜带领着众鬼巫也走入镜象之中,以求在镜花意象中消灭中正一脉几人,却未曾想事情并不简单,弄个两败俱伤的结局。众大臣过了金水桥,列队在太和殿前等待朱祁钰的到来。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朱祁钰到了,身后跟着的于谦回到了队列之中,金英紧跟朱祁钰站在身后为他宣旨。让众大臣所震惊的是在大臣与朱祁钰之间距离的左侧站着几个人,正是中正一脉石先生以及他的徒弟们。
石先生待谢理说完众弟子吵杂之声平复,便让众人到养善斋外等候,带着排名前五位的师兄走入了养善斋内,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地掩上了,门口的少年都紧张无比,这决定着他们在中正一脉的排名。人都有欲望,天地人也不例外,只是每个人追求的东西不同,但是排名的先后导致的待遇不同却天差地别。晁刑还没答话,杨准抢着说道:这位是卢先生,他是我们南京城中的富户。侄儿这次带来了一千余两黄金和众多珠宝都是卢先生供给的,这位是卢先生的伯父。杨善身为朝廷命官,又是在京城做官。卢韵之担心杨善回京后一旦口松让于谦等人发现自己的行踪,到时候敌明我暗的局面就要发生变化了,于是才让杨准谎称自己是商户资助杨准前来出使的。
秦如风听到卢韵之夸他,也是不好意思,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上倒也有了几分羞涩之意说道:七师兄哪里的话,比起你在大军之前勇战两个恶鬼的威武我差远了。秦如风虽然嘴上谦虚,却也是得意的笑出声了,一下子牵动了腰间不禁疼的哎呦一声,捂住了腹部看来那里受了些伤,不过在林倩茹和王雨露的妙手回春之下估计也无大碍了。孟和衣领之后黑烟大起,黑烟回拢护在面前,双叉尖头之上回转起淡淡蓝光,竟然穿透了这一团黑气,孟和大喝一声,从胸膛之内突然弹出了一双黑色的手牢牢地抓住了双叉,然后用力一扭竟然把双叉扭成了麻花一般。
方清泽却摇摇头:我觉得该去帖木儿,但是大哥你不适合去,你和嫂嫂与慕容世家的关系还没理清,去了徒增烦恼。但是我生意的中心在帖木儿,我想以此作为根据,大肆向占据大明的主导经济,从而用生意蚕食进来,随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到时候我就买一大队雇佣兵听从大哥指挥,我们双方共同用兵打回京都,沿途也可用钱财收买官员从而达到不战而胜兵不血刃的效果。三弟,你有什么安排。卢韵之等人行至路中,一个腆着肚子商人装扮的男人在路旁的一家店铺中走了出来,边走边回身对掌柜说:赶紧准备一批黑纱,天方那边要一千多匹,这群王八蛋真是黑心,不给全款光给定金,定金我已经收了,想跟我玩空先卖货后给钱的把戏。你等到了后立刻收全款,不然后坐地起价让他们再涨一成咱们参与售货和交易,不然就运回来不卖了,定金也不退,底气要硬些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有咱们给你撑腰这群人哪里敢造次。那个掌柜是个皮肤黝黑的天竺人,听了那个商人的话嘿嘿一笑说道:那是自然,二掌柜您放心好了,此时我一定办漂亮。这个掌柜虽是天竺人倒是说了一口流利的汉语,卢韵之看向那个商铺微微一笑,知道这也是方清泽的附属商家,掌柜的也就一定是方清泽的下属。因为在那家绸缎庄的匾额的角上有一枚小小的指印,匾额之上还透露出淡淡香料的味道。这是方清泽曾经在在逃亡路上所提到过的辨认方法,卢韵之对此记忆犹新。
老掌柜的儿子一抱拳说道:原来是恩公,久仰久仰,请受张具一拜。说完就要躬身行礼,方清泽连忙托住他说道:不必多礼,敢问张兄在哪里当差,我前几日去外地办货,回来后正巧看到老掌柜家中灯亮,就过来做客一番,真是讨扰了,不过能否为我说说咱城中到底发生什么了吗?可是如此一来,治标不治本啊,虽然性命不足以担忧,但是呕血的毛病却会随时复发,一旦复发反而病症会加剧,你可要慎重考虑啊。梦魇说道。卢韵之却是反问道:那你还有别的方法吗?梦魇沉默了,卢韵之满意的笑了起来:梦魇不必为我担忧,我知道该如何做。还有我会尽快找到方法让你脱离我的身体,只要你为祸人间我一定不与你作对。
方清泽看出了卢韵之的悲伤,也知道该从何劝起只能拍拍他的肩头,说道:韵之,难受什么,你还有我和大哥啊,大哥也双亲病故了,可是我父母双全啊,我父母不就是你们父母吗?别忘了咱们可是兄弟啊。卢韵之看看方清泽,也拍了拍方清泽的肩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几人落座就席。那和我们有他妈什么关系,你做你的忠臣,为何要追杀中正一脉?方清泽终于沉不住气了,咆哮起来。于谦却好不生气说道:不光是你们,而是天下的天地人,我本就有这样的想法,留着你们这些超乎自然的异术之人可能就是祸患,一旦造反必定势不可挡,我师父是姚广孝的弟子,虽然未曾拜师却也得到真传,而姚广孝虽然不认同自己是天地人,却也接受了天地人的名分,这么说来我也是天地人。就让我这个天地人了却所有的天地人吧,以保大明的江山千秋万代,而泥丸中的话却让我更加坚定了这种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