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敢问先生找哪位?门房的一个中年男人问道。卢韵之虽然衣服破旧不堪却是相貌堂堂,再加之现在看起来有三十几岁的模样,门房中的人看到卢韵之穿的活脱脱像个乞丐,本来想问你是谁却看到卢韵之气质非凡便客气了不少,称呼他为先生。曲向天抬起右手让朱见闻等人止步,自己独自一人上前横抱起杜海,然后慢慢走出众人的包围之外,回到了秦如风等中正一脉弟子队伍之中。只听商妄喊道:曲向天是吧,你是条好汉,我早有所耳闻,来日战场之上一较高下吧。五丑一脉弟子超远方吹了几声哨响,远处奔来数十马匹。
突然一人从旁边的花丛之中窜了出来,照着曲向天飞踢一脚,身子拧着打向卢韵之,卢韵之错身抓住那人手腕,一脚踢向那人腋下。曲向天更是连看都不看轻轻用胳膊荡去,那人飞了出去,滚进了花丛中。的确中原的天地人之中除了少数以格斗技巧武斗之术见长的那几只支脉以外,其余的各支脉还真是与中正一脉的功夫有天壤之别,更别说是卢韵之曲向天这样的佼佼者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只是自从受伤之后真的如家师所说,受到天地之术的反噬之后,我的天地之术又能上一个台阶,我想不光如此别的能力也应该会有所增强。我想于谦等人已经不足为惧,只是我担忧影魅的真实目的。卢韵之之前未与晁刑细谈,出使瓦剌的路上晁刑为他讲了影魅帮助于谦的事情,这让卢韵之明白了为何总是逃离不出于谦的追踪。可是为什么影魅并不直接对自己一行人下手,现在又因为哪般不再替于谦卖命这就毫不知晓了,疑虑深深的困扰着卢韵之,让他心神不宁总觉得其中必有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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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固然厉害,但方清泽也不是差劲之人,此刻望着几个凶灵从地下钻出来,想着自己飘来方清泽手持八宝珊瑚串,口中默念:钱非钱,物非物,钱物入土终成空。人是人,鬼是鬼,人鬼殊途怎相逢。孔方兄邓通伯,货泉白水阿堵物。韩月秋则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兵分两路的好,我带几人在这里等待,杜海你多带点人按照出京的路线迎头赶上,我害怕在路上我们没算到的地方再出意外。鬼巫我们还可以一较高下,我最担心的是那帮神秘的一言十提兼的人,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为何商妄他们那帮人会在衣带内侧写上这些字,被击毙的几个人都有这五个字,最主要的他们并不是这个同一支脉的,这就更加奇怪了。
英子说道:叔叔,我家相公在哪?方清泽摇摇头答道:弟妹不必担心,韵之阴阳之术高于我等,定能算到良策,找到我们更是易如反掌。兄弟之间可谓是心有灵犀,话音刚落一人翻墙入院,直奔众人所在的堂屋而来,推门就入一把抱住英子和石玉婷说道:大家可好。我就是想不明白,那些瓦剌骑兵到底用了什么鬼办法,为什么长枪弓箭第一轮进攻的时候竟然毫发无伤,非得再次进攻或者砍向其头颅才可以杀之,我想不明白,我觉得我输的冤枉,败得不服!石亨坐在地上沮丧说道。
卢韵之,老卢快起床了。卢韵之听到叫喊之声,强睁开眼睛看去,只见方清泽衣着整齐的站在他旁边看着自己,于是连忙起身穿戴好衣物,跟着四人一起往大宅院的深处走去,吴王世子朱见闻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鼻口朝天好像是要上早朝一般。卢韵之睡得有点莽撞,此刻被清晨的冷风一吹顿觉的清醒万分,忙问道:向天兄敢问我们这是前往何处?曲向天此刻十二岁,卢韵之九岁,两人都属于年少但说话老气横秋的人物,只是曲向天更多了一份霸气而已。曲向天微微一笑,回首对卢韵之说:我们这是去上早课,早课讲读书写字,卢贤弟聪慧过人才学渊博,定当不惧,不过,方清泽,昨天讲的诗经你可记牢?方清泽摇晃着脑袋: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什么什么逑?我服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我记不住,等着一会八师兄骂我吧。瘦猴捂着嘴笑着说:你就是笨,弄点小炒写到手上不得了,八师兄光知道跟着你念的摇头晃脑,你不停他都不睁眼,我算是发现规律了,已经写到手上了,今天轮到我背的时候我就如此行事。黑影好似很伤心的说道:算了,既然你不想知道我就什么都不说了。好吧你告诉我吧。那人无奈的说着。黑影嘿嘿一笑:首先告诉你,你小看了吴王的势力,他马上就要上书来报,到时候你就无法动用朝廷的兵力了,还有石文天等人在......
杨准听到此言脸色大变忙看向卢韵之,却见卢韵之脸上没有半分玩笑之色,于是说道:走,先随我去内堂,我们再拆信观详。杜海痛殴了几人之后无聊之徒倒是不敢再阻挡石先生,石先生站在院中望着大门,大门外铁甲碰撞之声,马铁落地之声骤起,大量军士涌入门中,肃立排列在两侧,看起来与那些乌合之众的锦衣卫大不相同,每个人都神采奕奕身强力壮,端的是铁血男儿本色,每个人的腰间都佩戴者一把弯刀,肩上挎着一把火枪,正是明朝三大营之一的神机营中的一支队伍。
杨准一乐说道:先生,今日是老母六十寿辰,望先生能赏脸前来,不知可好。卢韵之却略加思索,说道:好是好,只怕被人认出来,也罢我现在年华老去,容貌大变估计也没几个人能认出来,再说此地也没有故人。只是我手中并无银两,尊老太的寿辰我空手前去岂不是有些寒酸。明朝的太监阉割之法是去势,也就是只是把精囊摘除,并不是全部剜掉,可程方栋不同,他的下体空落落的,只有一个浅浅的坑,坑洞中间有一小洞。石玉婷颤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大约一个多时辰后,众人看到了一道道的壕沟,秦如风说道:这个策略还算正确,瓦剌多为骑兵,而我大明军队是步兵居多,只有壕沟待战远之以大炮弓箭,中至用火统火枪,近之加以长矛刺肚方可大败骑兵,实乃强攻之中防守一方破骑兵的好方法之一,只是为何地上并未战斗痕迹。杜海轻咳一声站起来粗声粗气的说道:二师兄,你我兄弟就此别过,放心我碰到商妄那小子绝不手软,回京后我们再痛饮三百杯。韩月秋也露出少有的笑容说道:好,五师弟保重,大功告成后京城见。说着杜海转身走了出去,多数人也跟着杜海走了出去,他们的任务是为朱祁镇保驾护航,跟从这二十几万大军,看似安全却也是危险重重,因为鬼巫甚至那个神秘组织一言十提兼最可能攻击的都是这个耀眼的目标,皇帝朱祁镇。这也就是为什么大部分人跟着杜海走的原因。
那里找。卢韵之遥指西南方向,董德略微一沉思,招呼阿荣跑去拿來了地图,看了半晌却是啊了一声,大叫道:主公英明,原來绕道前來,是为了去风波庄,可是主公这风波庄并不简单啊董德还要再说下去,却被卢韵之止住说道:你快去置办衣服吧,我可不想让我们的壮士们穿的破衣烂衫,拜托了。董德一抱拳,转身离去了,卢韵之一个人站在那里,望着西南方向不再说话,阿荣则是站在卢韵之的背后,也是看向西南,两人在这乡野中好似两尊泥雕一样,一动不动,卢韵之等人快步向着山顶进发,整座山被修建成一个大大的寨子,道路植被民居商铺样样俱全,而且建筑别具风格,当然沿途少不了的是刚才所见的各种练功的人,只是愈往上走练功的人就越少了,几人走到山顶的一个大殿之前,段海涛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可卢韵之却停在大殿之前,目光盯在门前的柱子上拔都拔不出來,整个人就这样愣在了那里,直到段海涛轻声呼唤了多次,卢韵之才反应过來,跟这快步走入了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