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卢韵之就留宿在了吴王府上,朱见闻与卢韵之秉烛夜谈,彻夜的讨论之后整个计划就更加详细了,两人相视而笑,并且定好九个月后,在南疆与曲向天和方清泽共同揭开邢文留下的秘密,一切商议完毕,朱见闻笑着说道:卢韵之,我有一事相问,你今天怎么与我父王相谈的时候不说立我为皇帝的事情啊,照你的性格这话你说的出口。韩月秋冷冷的答道:不知道?不会,就是因为我们是中正一脉他们才会如此行动,这只是反叛而已,四面八方都有人,我们逃不掉了,都听我指挥,卢韵之慕容芸菲结界,一旦遇恶鬼不敌马上跳入界限之中,不可恋战。曲向天方清泽与我共同上阵迎敌,卢韵之结完阵法后与朱见闻共同为我们掠阵,稍有差池立刻补上,慕容姑娘掌阵丹鼎一脉弟子准备丹药救治,玉婷和英子在阵中不得出来。
天上的雷声再次大作,雷声停止之后,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顿时混沌恶鬼烟消云散,刺耳的声响也戛然而止,一时间院落之中竟然静的出奇,连一颗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到。场中的石先生等六人突然同时发出一阵**,齐齐的倒在地上,石先生程方栋韩月秋,强忍着撑起身子盘膝打坐,口中细细的吐纳着,忍受着身体中的躁动,而谢琦谢理两兄弟和杜海则是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倒退两步,稳住步伐看向那人,那人穿一身蓑衣,宽大的斗笠遮住了他的眼睛和大半张脸,在这并没有雨雪的天气中这身装扮更加奇怪,同样也说明了他的身份。更令方清泽确认的是那人身旁直插入地上的一柄大剑,铁剑足有一人高矮,双刃虽然巨大却也闪着寒光锋利无比,剑柄青铜铸成雕刻蔓藤螺纹,如此巨大的兵刃并且使用者灵活自若,这一切的现象都指向他们的身份,天下有此装扮用这样兵器的人只有一脉,天地人铁剑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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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卢韵之也多亏记性极佳,当日逃难之时听方清泽讲过典故的由来,还听他和那个茶点的小二对过这一套切口,这才能对答如流。我找出了羊皮手套,我想无聊的夜晚只能靠这些东西来打发时间了,我随手拿起一个玻璃罐,带上羊皮手套打开了罐子的盖拿出了藏在里面的一本书,绿色的液体粘稠的从这本书上滚落下来,书本上干爽无比,就好像刚才从液体中捞出并不是它一样,页面上没有残留什么,字迹也没有泡坏,正如以前我曾经看过的那些泡在液体中的书一样。
朱祁钰见到卢韵之和自己年纪相差无几,于是笑着说:你是刚入门的弟子吧,你们中正一脉也够神奇的,遇皇家而不拜逍遥于天地之间,真是羡慕你们啊。如果有可能我也想当一名中正一脉弟子,不知道你在脉中排名几何?慕容龙腾显然并不相信,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卢韵之,好似想立刻把他拉入研究室进行一番调查一般。这一观察竟然有些失神了,直到方清泽轻咳一声慕容龙腾才反应过来,连忙笑着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坐快坐。今日找我所为何事啊?可是为你中正一脉的复仇大业,我刚才已经知会下人去请慕容世家中的各位头人和耆老去了。不知道我猜的对与不对?
不过今日每位大臣都是精神抖擞,毫无一丝困意,与往日那强打着精神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因为新的统治者朱祁钰要上早朝了,虽然朱祁镇能否回来还是个未知数,但是今天或许是自己改变命运的时候,总之所有人都在兴奋着,心中各自打着小算盘。石先生带着程方栋和石文天夫妇等人快步相迎,方清泽横抱杜海一下子跪倒在地,韩月秋等人也纷纷下跪,看到石先生这几个血性大汉纷纷落下了眼泪:师父,杜海走了。
众人乐作一团,明日的分别丝毫没有让他们感到悲伤,而是唤起了众人对日后崛起的希望,卢韵之说道:大哥的诗是黄巢的《咏菊》也叫《不第后赋菊》,的确霸气十足。最近有一本禁书是施耐庵所撰,罗贯中编次的叫做《忠义水浒传》里面宋江就是在九江的浔阳楼所写的,此时此景这诗就映入我脑子,又恰巧我们也在九江,我认为此诗略微改动一下应时应景更为妥当。说着站起身来,接过方清泽递来的笔。众人也万分疲惫,一听卢韵之并无大碍,待给秦如风服过归元丹保命丸等丹药之后,就也躺在地上不断喘息着。
卢韵之顿觉得胸中燃起一丝温暖,他终于有长辈有亲人了,不再是只有师父,只有结义兄弟,只有师兄弟的人了,卢韵之站起身来和晁刑抱在了一起。晁刑问道:侄儿,你身体可好?卢韵之一笑说道:伯父,我没什么事情了。晁刑惊讶的说道:被镇魂塔击中还没事,你真是异于常人啊。卢韵之心中却暗笑,知道是梦魇替自己挡下了大部分的伤害。曲向天定睛看去,说道:快看,这不是石亨吗?话音刚落,山脚之后又奔出几十骑,扬着一片烟尘紧紧跟随,跑在前面的石亨显然是发现了韩月秋一众人,放缓速度仰天绝望的大喝几声,以为被前后夹击了。
卢韵之瞬间杀死了一个五丑门人,却好似没看到其他四个一样,毫不理会的朝着董德走去,董德却是有些害怕,举起手中已经被黑气笼罩的算盘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你的敌人的敌人,可是说是你的朋友。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其实明军也看傻了,只是他们看到的景象与敌人看到的所不同,他们只是看到对方的骑兵都勒马不前只是停留在原地呆呆的发愣。曲向天大喜喊道:五师兄,老秦,带兵杀啊。杜海与秦如风早已按耐不住带领刚才死里逃生的明军中九百余名骑兵冲入这些发愣的敌人之中,如宰羊屠猪一般任意斩杀着。长矛兵也举矛前来刺杀这些毫无反抗的敌人,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血的味道。
朱祁镇兵败土木堡,被瓦剌生擒,钱氏惊恐万分,生怕那些野蛮的瓦剌人会折磨自己的爱人,当也先向大明索要赎金的时候,也只有钱氏变卖首饰田产,送给也先结果换来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瓦剌无休止的贪婪。朱祁钢捋着那长长的胡子,满面自信的说道:段庄主,风波庄的庄主可是您,凭你我的关系还不能帮我们一把吗,现在满天下的天地人都危在旦夕,就连我也时时刻刻都有性命之忧,莫非现在风波庄还对天地人心存芥蒂,可是天下若被姓于的控制了,我不确保他们下一个动手的目标会不会对准风波庄的御气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