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因为公主哭闹,韩芊羽又对飞燕和乳母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最过分的是她还当着好几名下等宫女的面打了飞燕两个耳光,这让飞燕很是委屈。飞燕找了个机会躲了出来,独自一人来到了跃锦池,喂喂鱼放松心情。改变主意了?开始不是坚持不参赛的么?没问题啊,报名又没有限制。流苏爽快的答应了。
小主息怒!奴婢是看公主醒了、乳母又都不在,奴婢不放心公主一个人,又怕小主醒了找不见奴婢,于是就斗胆在外间一边哄着公主一边等小主睡醒。不知怎的,公主就突然啼哭起来……飞燕抱着端雯半蹲在地上请罪,同时又悄悄地捏了一把孩子的屁股,端雯的哭声陡然升高,尖锐得刺耳。芙蓉你说,这天儿一天比一天热了,怎么今年都这会儿了圣驾还不起行去避暑山庄呢?去年是因为选秀未能成行,今年眼看着南方灾情缓解、军队也即将凯旋,怎么还没有动静?
五月天(4)
2026
好个大瀚天子,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这等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既让凤氏与方氏产生了罅隙,又连消带打地除了凤仪的协理六宫之权,凤舞甚至不难猜到今日早朝之上的情形——端煜麟定是又装出一副朕已尽力的无奈模样,一面对着凤天翔万分歉意陪着小心,转过头来就暗示方同传达朕也是被逼无奈,朕为了你女儿已经得罪了凤氏了,爱卿你要体谅朕的苦衷并相信朕与方家是同仇敌忾的。这样一来,非但不能使双方化干戈为玉帛,反而故意让方同觉得皇上与他是同一战壕,对抗起凤氏来更加有恃无恐了。可惜了她的傻妹妹,还天真地以为能以一己之牺牲换来皇帝对凤氏的心慈手软,白白将手里的权利拱手让人了。如果不出凤舞所料,这协理六宫之权不久便要落到贤妃徐萤手中了,此时的凤舞也是头痛欲裂,前面的恶狼还没赶走后面就又来了猛虎,当真是腹背受敌啊!皇上不必为臣妾如此费心,臣妾并不要紧……听闻昨夜莲贵嫔平安产女了,恭喜皇上再得一位可爱得公主。李婀姒这次也不直接提李书凡的事了,直接将话题引到孩子身上。
说到熙嫔,奴婢还想起一件事来!上回奴婢去给妙绿送安胎的补药,听妙绿说看见过熙嫔身边的金嬷嬷鬼鬼祟祟地进出一家药铺,而且还有一个护卫模样的女子在跟踪着金嬷嬷。妙青将这件可疑的事禀报给主子。恭敬不如从命。凤仪难得与凤舞如此亲近,凤舞今天的表现真是让她受宠若惊。
邵飞絮没想到雾隐居然还能出现,时隔一年她还以为雾隐和霜降都已经不在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当然邵飞絮也有所怀疑,为何雾隐会自己突然出现在她宫里?但是当雾隐拿出邵家亲信的信物时,她才真正相信雾隐是被自己人找到的。而且雾隐还骗邵飞絮说霜降已经被灭口了,这样一来邵飞絮就更无后顾之忧了,她急不可耐地想要置沈潇湘于死地!她得选一个阖宫相聚的日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揭露沈潇湘的罪行。瞧老奴这记性,光顾着给如嫔送寿礼,忘了说正事了。方达一拍脑门儿道:回禀小主,皇上特意叫奴才来通知您,今晚他不能过来陪您了。澜贵嫔不知怎的突然动了胎气,皇上这会儿正在明萃轩陪着呢。这不,连湘贵嫔都是刚刚才走。若是没有旁的事,老奴就先告退了。方达又鞠了一躬带着宫女太监离开了。邵飞絮突然感觉身体里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般,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差点把芙蓉吓个半死,一边把她往起扶一边呼唤她:小主!小主你怎么了?没事吧,小主?
对不起,让皇上担心了。端煜麟这般真心待她,婀姒不是不感动。只不过感动是一回事,爱却是另一码事。来,小爷给你隆重地介绍一下,这个穿水红色衣服的是我三妹石榴,这个粉红色衣服的是幺妹樱桃。怎么样,可爱吧?仙渊绍将两个小人儿推倒子墨跟前,献宝一样地炫耀着。
别这样叫我,我不爱听!秦傅赌气地坐在椅子上,故意不给子笑好脸色。可惜江姐姐和恬嫔的月份大了,不宜到人多的地方走动,要不然今天咱们姐妹几个一同欢聚于此为小皇子庆生,那该有多好啊!温颦语气中略带遗憾。
仙莫言说他儿子已经定了亲了,谢过本王的美意。翔王喝了口茶压火。真的吗?你确定?琉璃似乎还不怎么确定,眼看着她又要伸手去拎另一件裙子,子墨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将她往门外拖,边拖还边求饶道:我的好琉璃,又不是你成亲,不要抢了新娘子的风头好吗?你真的已经很完美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于是当晚端璎庭联合兵部亲自带兵将赌场围了个水泄不通,自己带上一对官兵首当其冲闯入赌场,当场将上一刻还春风得意的吴孝传捉拿归案。吴孝传等人被押送大理寺候审,太子马不停蹄地回宫上报父皇。太子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和手腕得到了皇帝的大加赞赏,同时皇帝也震怒地严惩了以权谋私的吴孝传及几名相关官员,顺带还严厉斥责了吴孝传的上司兼恩师——礼部尚书邓清源。邓清源不仅被骂得体无完肤,并且还被罚俸思过,真真是颜面扫地!馥佩,你去把柜子里第一层放着的那套衣服给我拿过来。馥佩依言取来衣裙替苏涟漪换上,原来这件是苏涟漪初时侍寝穿的软银轻罗百合裙。只是现在已经隆冬时节,再穿这身显然不合时宜,馥佩不禁提醒道:小主,这套是夏衫,不适合今天的场合穿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