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栋见卢韵之有些发愣,轻咳一声说道:这样,我休整一段时间,我看你也不急于一时,等我一切都准备好了,我让我叔父禀告你,可是我想知道,我为你做了,能得到什么好处吗。守将犹豫起來,突然旁边走來一个小老头,将领连忙向小老头抱拳行礼,那小老头说道:不必多礼,你看这是什么。
李贤总是在想,忠臣不是这么做的,如此做來,大明那里还是朱家的大明,简直是于谦的大明了,不管于谦是不是为天下万民考虑,或者是为了敌对卢韵之,总之这样做实在不妥,立藩即是扰乱血脉祸乱朝纲,实在难以让于谦接受,卢韵之望着王雨露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心想我刚才不是哭穷啊,是真沒钱,卢韵之愁眉苦脸的想了想,然后回头对刚从地牢中出來的阿荣讲到:阿荣,去把董德叫來,我找你俩有事,我在正堂等你们。
影院(4)
天美
晁刑和甄玲丹亲自站在城头之上,士兵们准备好了檑木滚石金汁热油等等城防工具,城内有回回炮等物,城外的盟军也有,两边对轰是必不可少,其实检查城池的时候,甄玲丹就感到了上天的眷顾,因为方清泽所研制出來的大部分武器都是在帖木儿制作的,但撒马尔罕城中连一尊像样的火炮都沒有,也就是说方清泽并沒有把自己研制的先进武器给帖木儿人,长矛大盾阵不过是蒙古人的称呼,这不同于汉人摆在阵前的传统阵仗,之前所遇到的是死阵也就是说很难移动甚至无法移动的防御工事,但是现在的这个却是番人独有的阵法,阵法对人员要求很高,必须是体格健壮身高相仿的士兵,单手持大盾,即保护自己的同时,又保证了侧翼队友的安全,所以团队协作能力要求的特别强,一人倒下后续必须立刻有人补上,否则就把队友暴漏在敌人的刀剑之下了,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在不远处一伙人比明军穿的还破衣烂衫的人正在仓皇而逃,显然是发现了明军,石彪大喝道:兄弟们,擒获他们,补充粮草,咱们回营请赏去了。董德也点点头表态道:主公我一定不意气用事,让您再次失望,这次我和二爷同心协力,定能迅速稳定南疆的百姓。
当然这次的突发事件还救了一个人的性命,那就是关押在牢中的徐有贞,卢韵之上报朝廷,说天灾降临,京城大风暴雨,众多官家府邸都被风灾水灾毁坏,此刻不易杀人,所以奏请从轻发落徐有贞,于是乎,屠杀开始了,本來的族人亲友纷纷在分成了两个阵营,城内的和城外的,城内的人不停地朝着城外射箭扔火把,本來城外也有少量弓箭,那不过是打猎用的,而且现在弓箭大多数都被当做柴火烧了取暖了,哪里还有反抗的能力,于是一方面倒的局势产生了,城外的数百个靠近城门的难民被杀死,剩下的人也赶紧离开了大门,躲得远远的,停止了呐喊,生怕招惹了城上的守军,
只是若是有细心的人暗自观察卢韵之,就会发现他面色并不是太好,显然是大病初愈又伤心过度导致的有些苍白,不过卢韵之的气质压住了这一切猜忌,不是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來,再说石亨,他真是个聪明人,从头到尾配合着卢韵之的安排,他知道此时不是计较兵权的时候,若是国家亡了,那再多的权贵也不过是过往云烟罢了,只有大明存在国威强盛他才能坐收渔利,所以才如此全力配合,甄玲丹扫视了一下座下的统领继续讲道:兵分两路,北上取荆州和襄阳,南下取岳阳和娄底,这样的话纵贯湖南湖北,让他们两方总督都忙于备战,无力形成大股兵力,共同对我方实施打击,因为朝廷的政权分割线就是我们天然的屏障,同时这么一來,不光南北因为统帅不同造成了分割,我们的驻守分部也在湖南湖北形成了一个长线,把东西也分隔开了,有利于我们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可以先西后东进行吞噬,慢慢的吃下两湖这块肥肉。
渴,饿,马儿杀了不少,肉可以吃了充饥,但是放不住啊,这天就算埋到土里也就能保存个三四日,至于囊饼早就吃光了,水袋里也空空如也,就算是满的也不过是马血罢了,百姓们以为只要逃到都城就有救了,所以并未带许多干粮,可怎想到现在被拒之门外落个如此下场,李瑈和韩明浍君臣二人共事多年,早就心意相通,看到此景只能心中感叹韩明浍的睿智和冷静以及忠臣的一片赤子之心,于是借坡下驴说道:爱卿们速速平身,现如今国家兴亡之际,不必拘此小节,走,随朕亲去城楼督战,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的确,除了在眼睛的部位,有一道小小的缝隙之外,重甲兵浑身上下衔接的非常巧妙,刀砍上去也不过是个白印罢了,这种情况下若想战胜只能依靠骑兵,借着马奔之势用长矛才能刺穿重甲,可是现在是在城墙之上,哪里來的骑兵,齐木德拔出匕首,提起包裹把匕首抵了上去,然后恶狠狠地说道:你招子放亮些,看仔细了商妄还沒死呢,现在弄回去还有得救,起码能保住一条性命,你要再这样下去,怕是这小子先得死在我的匕首之下。
亏了中正一脉现在还有谭清,以及她的养母仡俫弄布,仡俫弄布本來是前來向中正一脉学习的,虽然年纪很大了,但是学习的热情丝毫不减,后來闲暇的时候与卢韵之交谈过几次,发现中正一脉的学问真是博大精深,而卢韵之腹中所知更是深不可测,于是就潜心学习了起來,现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研究鬼巫之术,她自然不会推辞,这个梅园是根据以前中正一脉的园子修建而成的,卢韵之曾说过梅园中有他不少很妙的回忆,当杨郗雨走入梅园的时候,卢韵之正一个人攀着枝头,寂寥的站在院中,现在不是梅花盛开的季节,所以梅园并不是多么好看,只听卢韵之口中低吟道:白雪纷纷何所拟,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这是卢韵之第一次遇到石玉婷的时候所吟诵的诗文,此刻他更加怀念小时候那个身穿粉装的石玉婷了,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