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也是一哨为一横队的刀牌手,纵深三列,总计一队刀牌手,接着是六列两队弓弩手,最后是三列一队长枪手压后。刀牌手和弓弩手身穿新的标准步军甲,这标准甲比重甲轻了将近一半,只有三十斤重。胸甲和背甲没有采用板甲,而是全部采用了大片的铁山文甲,肩、胁甲也是鱼鳞甲,甲裙、甲袖变短了一截,各关节处没有采用铁圈甲,而是换用了皮甲,更便于刀牌手和弓弩手进行格斗。大将军,三万打两万,一个斜横线阵就足够了,纵线阵,雁行阵什么的也用不着。刘顾正看着地图和军报,听到曾华的问话,于是抬起头答道。
而袁纥耶材却一头的冷汗,这位袁纥部大人知道自己接手的原他莫孤部众除了和自己亲近的两、三百人留得活命,其余的他莫孤部男子基本上被杀光了,叫自己怎么出兵呀?听到朴这颇有深意的一席话,慕容恪只好笑了笑不再言语了,就着曾华的引动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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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贺赖头也不由地长叹一声,向由自己亲信充当地刽子手点点头,然后高喊道:送杜都督上路!白纯背靠延城,逼退了曹延前锋大军后,开始做出反击,派出小部队袭扰北府军的粮道。
曾华和斛律两人并骑而行,时而欢声笑语,时而窃窃私语,越发得亲密。不过就苦了后面的顾原,曾华和斛律越发得谈得私秘,而且曾华也颇是胆大,什么你的笑容比草原上最美丽的花还要美丽,你的眼睛比北海还要清澈等等一串串情词地往外蹦,把斛律欢喜得不得了。燕军将领们看在眼里,心里非常明白这支北府骑兵想干什么。他们计划利用高速机动力在自己阵前掠过,一是炫耀武力,打击己方的气势,二是寻找机会,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空隙弱点,狠狠地来上一刀,只要放上一点血,对己方的打击更大。
民众们接到了这个通知后,在那些演讲者和巡捕等人的劝告下纷纷退场,返回各自的家中和学堂里。听到这里,曾华心里一阵暗乐。人家都说燕国地慕容家男的帅得没有天理,女的靓得一塌糊涂,这慕容恪既然想用美女计麻痹和笼络自己,肯定不会弄个如花之类地来敷衍自己,期待,真是期待。只是他不好一口就允诺下来,也不甘出言推辞。
哦,曾华应了一声,但是他的目光却望向不远处营地外面的一辆高车。这高车是敕勒部的特色,不但车轮相距甚窄,而且轮幅颇高,比一头牛还要高。这辆高车现在被孤零零地丢在营地外面的草地上,而这辆不知用了多久的高车显得有些残缺,在呼呼的风里摇摇晃晃,原本很结实的车架反而好像随时会散架一样。不过没有经过专门训练的河州军在这小场面面前也生出一种无力和敬畏,接二连三的打击虽然只是伤亡了两千多人,但是它对河州军的气势和精神上的打击却是巨大的。这一点不但谷呈等人看在眼里,邓遐和曹延等人也看在眼里。
父王,我们只有咬牙等下去了。北府军最擅于迂回包抄,骤然突击。说到这里,白纯一指远处继续低声说道,我们的探子撒出方圆数十里,但是回报者只有十之二、三,我看大多数的探子已经被四处游戈的北府轻骑和民间猎兵团劫杀了。这说明什么?这是因为北府军在密切注视着我们,在等待一个最好的机会,一旦我军后撤时出现漏洞就万劫不复了。在曾华的印象中,历史上的北方各朝一旦入主中原就忙不迭地深挖老祖宗,宣布自己是黄帝苗裔,这是个很有趣的问题。自己的圣教已经扛起了这杆大旗,再加上强大的实力做后盾,要是谁不想融合进来就消失掉吧。想到这里,曾华觉得自己是个园丁,一边提着水壶,一边提着剪刀,希望华夏在自己的手里能变得更好。
说到这里,冉闵腾得站了起来,一把提起了长槊,对慕容恪正色言道:四奴,这旧也叙完了,你该取我人头了。大将军,你在想什么呢?谢艾也是看出曾华这种感觉,并在暗中揣测的少数人之一,但也只有他敢直接这样问。
要知道北府的民兵概括了二十岁到四十五岁的青壮,每年农闲的几个月由各县的都尉集中严格训练。都尉可不敢马虎,郡校尉府和州都督府每年都要抽查,以民兵的训练效果为考稽标准。民兵也个个都想成为府兵,享受免赋税的优待。因为北府是以军功为重,有军功者的永业田比一般人要高出一大截,怎么不让人羡慕呢?他莫孤傀?他父子敢如此对待我。斛律协的脸都快气青了,这个老贼,当年不是我的父亲救他,他早就被柔然的讨伐军给杀了,现在却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