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沁心都预感到我可能跟你有联系,难道皇上会猜不到?与其等皇上传唤,不如我们主动觐见。赫连律昂死里逃生,一路逃到了大瀚。而作为好友的端禹华也在听闻他失踪后的第一时间派人一路打探,并在进入大瀚的各个关口设人以备接应。随便吧,总之我不许你伤她。如果你还有力气,就去助鸿先生他们多杀几只瀚狗。阿莫懒得同她理论。雪国人也好,瀚朝人也好,不管他们死多少人都与他无关,他只要在意的人不受伤害便好。什么天理道义、什么礼义廉耻,他统统不理!
凤舞在德全的搀扶下缓步走上正殿,又强忍不适给端煜麟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跪拜大礼: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在众人看来,仙渊绍虽性格顽劣,但其本质却正义耿直。因此当渊绍将编造的因果告知将士们,大家竟然半分怀疑也没有!仙渊绍暗自庆幸,又有些沾沾自喜。事后他将此事描述给子墨听时,语气中不禁添了些自鸣得意。子墨瞧着他那副自豪的样子,遂不忍心说破真相——那些将士们分明就是不相信他具有编瞎话的智力……
福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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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青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总算赶在宫门落钥前回到了皇宫里。调查的结果正中凤舞的猜测,这香粉中真的掺了不得了的东西!端煜麟派泰王迅速将冯子旸的尸首送回京城交予刑部,并附了一道圣旨——驸马秦殇,实为淮朝王室遗孤。潜伏大瀚多年,意图谋反。今事败自戕,然不抵过。遂须承天罚,责鞭尸之刑。刑毕,离其身首,异处而悬。首悬于菜市口示众,体坠于北城墙慑贼……堂堂皇亲贵胄非要做乱臣贼子,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惨淡收场,不禁令人唏嘘。
秋来风景如画,最是良辰美景不可辜负。丽姐姐也是来赏景的?芙蕖热情地邀幽梦同游御花园,幽梦没有拒绝。妙青正欲告退,却听谭芷汀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姑姑真是抬举她了!她那样的身份,也配姑姑替她致言?她身后的慕竹先是鄙夷地看了主子一眼,随后又疑惑地看了看妙青,脑海登时闪过一些信息,她貌似明白了些什么。
那好,谭美人差不多快醒了,奴婢就告辞了。慕竹点头福身,退下不提。在剑拔弩张的情势下,唯有秦明的府上一片安然。秦明此人,德高望重,无论是在皇室还是在平民之中都十分具有威信。秦家与冯氏和端氏的关系都十分要好,因此,在秦明保持中立的状态下,无论是保皇派还是造反派,都对他敬重有加、不敢侵扰。秦府也成为了这乱世间难得的净土。
你竟还敢大言不惭地提起瑛华?如果当初不是你和端妺那个贱妇想把她送给东瀛国主以平干戈,她又怎么会屈辱自尽?秦殇的眼中盛满伤恸,他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端妺那个贱妇,还有她那个不中用的驸马,都被我斩杀了!现在轮到你了,狗皇帝!接着又是一阵强势猛攻,端煜麟在这狭小的车厢内施展不开,应付起秦殇不要命的打法渐渐吃力起来。多谢小主关心,奴婢的确过得不错。慕竹含笑回答,心里却恨不得撕烂谭芷汀的嘴。
拿着吧,反正我也用不到它。过年了,给你的妻子、孩子买些好东西吧。香君露出一个善意地微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侍女受罚却无能为力的罗依依,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的屈辱与愤恨。
听到打斗声的家丁抄着家伙纷纷聚拢过来,正犹豫着要不要冲上去助少夫人一臂之力。但是对方又是表小姐,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何况两个女子的武功看上去都不差,贸然行动只怕会伤及无辜。姜栉腾地站起身来,身后的凳子也被她的大动作撞翻,滚了几圈才停下。她咬牙切齿地啐道:凤卿这个死丫头,真是不长脑子!哪有联合起外人坑害自己亲姐的?这死丫头、这死丫头……等她一会儿来了,看我不好好教训她!姜栉已经被气得语无伦次了。同时,她也觉得此时面对大女儿实在是无地自容,于是含泪跪在了凤舞脚下。
爹!你老糊涂了啊!或许是舅舅出了什么意外,这坠子是她捡到的;再或者可能就是她为了抢夺坠子把舅舅给……渊绍还是不能认同父亲的判断。水色给几个人依次斟酒,自己又敬了众位一杯:今天奴家就是高兴,希望几位爷也能尽兴而归!干了!害死花舞的凶手罪有应得,她怎能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