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德叹了一声:这野狐岭可是个有名的地方啊,卢兄你可知道其中的故事。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当然知晓,当年就在这野狐岭,成吉思汗大破金国的士兵,此役以后金国一蹶不振很快就亡国了。我想这是个好地方,预示着我们也可以如同成吉思汗一样大获全胜。方清泽笑着说:巧妙个屁,快点进去吧,一会我们吃完就与之拜别,回客栈打点行囊快点赶路,走吧。说着带头迈进了院子,卢韵之和英子紧随其后。
林倩茹不停地挣扎着,身体冒出淡淡金光,鬼灵发出沙沙的声音,眼见就要撑不住了。商妄奸笑着转过背后的八卦镜,狠狠的砸向林倩茹的脑后,林倩茹阿了一声,突然呕吐起来,金光渐渐消失了。金丹术算是破了,林倩茹一下子恢复了一个柔弱女子的本性,被五个鬼灵嘞的生疼。可是她却咬紧牙关,低低的呜哼着不发出一声悲催的喊叫。哼,原来影魅也没多么厉害,十六大恶鬼排名第一只是因为神秘才得来虚名罢了。晁刑冷笑着说道。卢韵之却低声回答:伯父,别掉以轻心,我听英子说过,曾经大批噬魂兽曾经命丧于影魅之手,他绝不一般。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尖笑:还是卢韵之聪明。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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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由心生,颜色代表了这个人的性情,仗义半从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我们风波庄各类人等都有,有些看似粗鲁实际则是个厚道人,有些附庸文雅的人则是内心狡诈之徒,这些从气的颜色就可以看得出來,当然我们风波庄只练体御气,不管内心是否正义,只要不搅乱风波庄的秩序我们都欢迎,可是每个人只能有一种颜色,曾经也出现过两种颜色的气体,你为何会出现红黑白三种甚至更多的颜色组合,我不知道,的确很奇怪,还有卢先生你知道练气需要多久吗,十年,你又知道具化成型需要几时吗,二十年,卢先生你真是神人。段海涛严肃的说道,卢韵之紧闭双眼,眉头微皱怎么摇晃却也不见醒来,慕容芸菲伸出玉手搭在卢韵之的脉搏之上,沉默片刻看向曲向天摇摇头。曲向天一下子哭了出来,颤颤巍巍的问道:我三弟没救了?方清泽没有叫,也没有哭只是木木讷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恍如隔世一般。
朱见闻依然拖着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对卢韵之说到:我还以为你把他弄死了呢,正好,让他哭爹喊娘,看我活活打死他。说着抡起椅子,如同一个疯汉一样不停的向着商妄的身上砸去。杨准等人本想要跑出雅间,可是卢韵之几人一直在不停地交斗,他们担心一跑动反而被误伤到,于是躲在墙角看着眼前的战斗。此刻大势已定,他们看着朱见闻不停地挥动椅子,心中都对这个吴王世子刮目相看,与之前油滑沉稳的朱见闻对比之下判若两人。卢韵之和方清泽分别说了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日后所谋划的安排后,两人开怀大笑,因为对方所做的都是极好的,便对推翻于谦的组织更有信心了。卢韵之说道:我这边的已经联合了豹子和蒙古鬼巫的势力,具体的安排,二哥你已经知道了,不过我有些担忧日后重振中正一脉后大哥会不会因为我联合鬼巫而责备我。
卢韵之看到曲向天弯腰弓身,冲着自己一拜,心中想到自己的父母虽然是被蒙古蛮子所杀,但并不是所有的蒙古人都是自己的敌人,再者英子被辱也是乞颜所为,所以也不再生气,忙扶起曲向天说道:大哥言重了,自家兄弟,你这么客气让我如何敢受。方清泽怒斥道:放屁,一派胡言,什么狗屁道理,即使你杀光了天下的天地人,难道就没有人反了吗,如果后世皇帝暴政依然会有反抗,到时候你所做的一切就毫无道理可言了。
那个书生擦擦嘴角的鲜血说道:你们打死我吧,我不欠你们钱,要一次我给一次,现在我真没钱了,你们非说我欠钱,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神仙保佑让恶人断子绝孙。你他妈说谁恶人,我打死你。几个流氓又一拥而上,拳脚相加起来。那教徒断断续续的说:邪灵附体的先头部队死伤惨重,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竟然知道此术,竟然用黑狗血掺童子尿浇在兵器之上,我们不知与敌人交锋大意了,战死四百,伤二百骑兵,十四名教众之中仅有我生还。齐木德恶狠狠地砸了下桌子,大喝道:又是天地人,待一会儿我要出阵杀的他们屁滚尿流。
石文天林倩茹夫妇二人在石先生的催促下,带着石玉婷和英子杀开一条血路也跟着方清泽的步伐逃去。石先生还在驱使着仅剩的几个鬼灵断后,韩月秋紧紧地守卫在身旁,谢琦谢理两兄弟也在两侧杀着那些已经有所畏惧的兵士。什么慕容世家?回到三房后朱见闻问道。曲向天倒是也对天下局势的分析了如指掌,卢韵之还没张口就抢先说道:慕容世家是五胡十六国中西燕的咸皇帝慕容冲的后代,燕国覆灭后就倒是一直没有想复国,但是近百年来一直游走于各国之间,建立了一定的势力,好似帖木儿的创立也与慕容世家有关,但具体情况未知。不过据我所知也是身怀异数之人与你我一样,但并不是天地人中的一脉,与我们天地人中正一脉相交甚好。我只知道这么多,三弟你来补充一下。
卢韵之没再废话只是高喝一声:你们在前面等我,我去去就来。说着策马离去,曲向天也是一拨马头扬鞭追随卢韵之而去,方清泽不甘其后跟着飞奔跟着。齐木德看到乞颜被风卷走,伸手慌忙去拉却猛然看到天空中雷电划过,一个翻滚撒手躲开,雷电劈到地上后扫到了齐木德后心,顿时齐木德昏倒在地不知死活。
石先生大惊失色,一手放到卢韵之的胸口,一手不停掐算这,紧闭双眼许久才说道:奇怪,你的身上确实有些东西,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最近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卢韵之把刚才发生的差点误伤石玉婷英子两人的事情讲了一遍。去哪里?晁刑依旧躺在地上问道。卢韵之眉头紧皱叹道:我们曾与鬼巫大战过的地方,土木堡之役失败的第一站——蔚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