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闻忙说道:万万不可,能调动大军包围咱们,肯定不是一两个将军能左右的,定是有权位更高的人指使的,我和高怀正好都在,我们与这些当权大臣有些交情,容我俩出去交涉一番,或许只是个误会。高怀应了声好,待朱见闻说完就要和他一同出去,却被方清泽拦住。高怀叹了口气说道:要不,我们把五师兄的尸体先留下,待战事结束再取?这个你想都别想,你我都知道,我们要赶在尸体所有灵知消失之前送到师父身边,以便看到五师兄是如何战死的,而且永刻魂印也需要敢在灵智消失之前。朱见闻突然开口说话。
卢韵之也多亏记性极佳,当日逃难之时听方清泽讲过典故的由来,还听他和那个茶点的小二对过这一套切口,这才能对答如流。韩月秋冷冷的说道:阁下是鬼巫中的哪一号人物,你也真够狠心的,用自己的阳寿祭鬼,换得现在的伤痕痊愈。厉害啊!乞颜所掏出的那根人的手指白骨,就是鬼巫中鼎鼎大名的换魂指,据说鬼巫之中共有十指,取自第四代鬼舞教主的十根手指,每根手指有疗伤的功效,不管受了再重的伤,只要还没断气就可拿出手指骨,心中默念法决就会有青烟冒出,并且伤病痊愈。只是这么做也是要有代价的,那就是拿自己的阳寿去换,阳寿付出多少就要看伤有多重了。曾有一个故事讲的就是有一猛士得到手指,为自己瘫痪多年的心爱恋人治好了病,却没想到第二日那个姑娘就死了,因为她的病用尽了她所有的阳寿,所以不是精通占卜之人不敢乱用换魂指,否则一旦阳寿换尽,就会伤口愈合但命丧当场。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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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曲向天面露困惑之意,卢韵之压低声音说道:梦魇与人能交流,但不通过语言只是通过在人的脑海中制造梦境的幻觉让人明白它在说什么,并且让与它对话的人迅速醒来,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对答一般。众人点点头,曲向天问道:那如何杀死梦魇。英子接口说道:当然是你们的溃鬼之术或者灭鬼之术了。一会咱们各显神通,一拥而上定能制服这个梦魇。一个中年男子手扶着墙壁死死地撑住,手中的一条鞭子不停地挥舞着,在他的周围有无数的鬼灵在张牙舞爪的扑过來,鬼灵之后则是一群一脸正气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年轻人高喊道:王雄,你作恶多端,还不束手就擒。
卢韵之点头说道:正是鬼巫之术,正因为听信鬼巫的话,元朝的蒙古人才屠杀天地人各脉才有了持续多年的反抗,也最终成就了中正一脉保着朱元璋得到了天下,中正一脉才又一次力压群雄回到了主导天地人的中心位置,相信各位也都在入门的时候听师父教导过。虽然蒙古人大败,但是北方游牧民族依然信任鬼巫,这让天地人无法渗入草原,也让慕容世家无处生存。中原地区早已牢牢地被天地人所掌握的,他们虽与我们中正一脉交好,但又不愿屈就于我们之下,于是跑到西方之地,历尽苦辛终于把他们的力量渗透入了***教之中,在他们的帮助下首代君王帖木尔战胜了众多敌人建立了同样版图辽阔的帖木儿帝国。所以在帖木儿之中,慕容世家的地位远比中正一脉在大明的地位高得多,他们才是那个国家真正的主人。他们与中正一脉交好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攻打我们,必定是有事情发生了才会起兵的,所以才叫我们去帖木儿看看,毕竟也算是同道中人。杨善撩袍刚想坐下却见也先猛然一拍桌子,杨善被拍桌巨响吓了一跳,直看向也先。也先指着自己桌子上的国书问道:大明的天子是让你来指责我的吗?!杨善刚一张口,也先又是一拍桌子大喝道:奈何削我马价,布匹也容易断裂,还有扣押我们的使臣,连每年应得的岁赐都少了很多!你们大明究竟是何意!
瓦剌大军被曲向天石彪等人一路追杀仓皇逃窜,刚刚狂奔不久,却又见到朱见闻和高怀两人横刀站在一员大将两侧,也先定睛打量心中暗想:阳和口杀的他片甲不留,今日可算是被他逮住复仇的机会了。他来自西北的一个边疆小镇,生长在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慈祥的奶奶漂亮的妈妈,严厉但是却疼爱自己的爸爸,还有目前还很幸福的自己。虽然说不上富裕但起码衣食无忧,但是就在他四周岁那年,灾祸却从天而降了。他本记不清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一切只是在后来母亲一遍遍的哭诉中越来越清晰。
杨郗雨揉着脖子,过了好半天才说:先生多礼,本就是小女子擅闯书房,先生以为是贼才出此重手。不过先生你到底是何人?我刚才跟阿荣打听一番得知你原是家中佣人却因才华出众成了书房先生,却看到刚才父亲对你礼遇有佳,之前厅堂之上更是如同江湖方士一般收服那恶道的法术。父亲还与您兄弟相称,如此说来我还要叫您一声叔伯。石文天听到呵斥这才沉下心来,说道:外面大批兵马已经包围了三个院落,呜呜泱泱的人不计其数,但少说也有两万人包围了我们,父亲大人我们冲出去吧,一旦他们进攻躲在这里就是个死啊。
石先生一拱手说道:野人石方有礼了,不知今日来着这陋室之内有何要事。朱祁镇摆摆手说:没什么大事,讨杯酒水喝。说着就要往里走,朱见闻凑上前来,跪倒在磕头称地说道:臣拜见万岁。朱祁镇一愣,忙扶起比自己小六岁的朱见闻说道:爱卿平身。朱见闻站起身来,行完了君臣之礼又行叔侄之礼,作揖到:侄儿拜见皇叔。朱祁镇大笑着连声说好,然后吩咐身边侍从赏百两黄金,之后就跟着石先生走入了听雨轩之中。众人这才记起,朱见闻是吴王世子,皇帝朱祁镇的侄子,近几年朱见闻收敛自己的傲气,倒是着实让人忘了他身上的皇家血统。众弟子跟随除了前十的弟子进入听雨轩陪同之外,其余人等都肃立在外等候。好!卢韵之也是一声大喝,站起身来看向那窗外阵阵微风下飘荡的树叶所映进来的影子,心中想到:于谦,如果这是次机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定胜天。
天上的雷声再次大作,雷声停止之后,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顿时混沌恶鬼烟消云散,刺耳的声响也戛然而止,一时间院落之中竟然静的出奇,连一颗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到。场中的石先生等六人突然同时发出一阵**,齐齐的倒在地上,石先生程方栋韩月秋,强忍着撑起身子盘膝打坐,口中细细的吐纳着,忍受着身体中的躁动,而谢琦谢理两兄弟和杜海则是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为什么,这不胡闹吗,你今天是怎么了。曲向天有些生气了,面色一变说道:牵扯南京兵力这是个重任,大明兵力必多于我们,韵之虽然现在略通兵法,但是想要以他那些人获得胜利根本不可能,若是我们互换指挥权,他也绝对沒有我打的漂亮,所以他之前说的计划是最明智的,也是最可行的。
曲向天哈哈一笑,抚着慕容芸菲的手说道:芸菲不必多虑,英雄莫问出处,不管他们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既然来寻我就是瞧得起我曲某,我带领他们打胜仗无坚不摧,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兄弟们就会永远追随我,再晓之以情,明之以法,策之以谋。一支有情的军队再加上严格的军规得当的将领,就永远不会背叛主将。所以请你放心,我心中有数。张具虽然还有些怀疑,但看到朱见闻如此侃侃而谈合情合理,不像有假忙拜倒:小的不敢,不知道吴王世子驾到,有失礼节了。朱见闻笑着说道:不必多礼。高怀刚要说些什么,却听到门外有兵器碰撞的声音和呼喝之声,三人连忙拿起兵器,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