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刘悉勿祈和刘卫辰两位少将军,我已经上表朝廷分别表你们为绥边将军和屯骑校尉,协助冰台先生治理河朔。曾华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了,燕凤能够果断地命令一千拓跋精骑投降,而后又在自己面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了就是想让自己笔下留情。让史官把事实真相写清楚,不要和拓跋显一起被写成历史的千古罪人。
于是曾华就叫车胤又妙笔生花一把,上表推辞:今关陇新定,百姓新安,其心恻恻。现内有北赵遗孽,跳梁宵小,不服王化,聚啸于三辅四邻之地,祸害百姓,作乱地方,虽有大军弹压,但千里长堤溃于蝼蚁之穴,稍有松懈便是星火燎原之势。而西凉张氏现已僭称丞相、凉王、雍、秦、凉三州牧,不臣之心赫然昭之,并屯兵金城河北,窥视河南之地,恐开春之际便是凉骑南踏之时。北地属匈奴、羌人游猎之地,部众不计其数,时而纵骑南下侵掠,无甚防治。关东枋头蒲洪、滠头姚戈仲,已受邺城伪诏,受领征讨关陇逆命,挥师东移,虎视关右。如此履冰之势,臣身不敢轻离,恐为一己之名而绝百万复民之心,流数万将士之功。故而乞请留镇关右以待不时,抚民安贫,吊孤宁寡乐,严守边关,整顿兵甲,保西京于危机,存复土于万难。云云石鉴马上即位,大赦天下。加武兴公石闵为大将军,封武德王,司空李农为大司马,并录尚书事。郎闿为司空,秦州刺史刘群为尚书左仆射,侍中卢谌为中书监。又是一番新朝新气象。
亚洲(4)
五月天
听到桓豁在为曾华开解,荀羡点点头表示赞同。不过也不知是表示对桓豁的解释认同还是对桓豁为曾华如此开脱表示理解。曾华点点头答道:伟长兄,你既是我朝的名将,又是宗室,这收复河洛的先锋大任你不担当谁能担当?
要不就是卖身投靠豪强新贵门下成为他们的奴仆和下人。待遇和薪酬比户籍百姓们要低多了,而且完全依附于主人家,可以执行家法之类的,不像户籍百姓只能送官,只不过按照官府律法是不能被打死打残。投身五年后如果一直是良民就可以由官府赎出来成为普通户籍百姓。路上又是平安顺利,四处散去的探子没有发现任何镇北骑军,只有三三两两在放牧的鲜卑、匈奴、北羌牧民。铁弗部探子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是远远地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便悄悄地走开,然后指引大军迅速通过探明没有镇北军的地区。但是刘务桓等人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镇北军骑不但战斗力比他们强,就是侦察能力也比他们强许多。铁弗部的行踪被源源不断地送到该去的地方。
为何?冉闵不由地皱了皱眉头,依着以前的脾气他肯定要发飙,但是自从上次襄国之战,自己不听良言,结果被突然出现的燕兵大败,十几万大军最后只剩五万人马逃回了城,要不是襄国的石袛莫名其妙地在石和姚襄与自己激战之时不肯出城夹击,自己可能连这五万最后的血本都保不住。从那以后冉闵终于意识到忠言逆耳,有时候良臣的话的确值得琢磨。天王,江左北伐军东路所取的路线无不是地势平坦,或者丘陵众多,适合我骑兵作战,领军地殷浩虽然是名士,但是用兵手段远不及曾镇北和桓征西,虽然这一路声势最为浩大,却是我们最容易对付的。雄继续分析道。
既然如此,方平已经继嗣彦叔先生,我想辟方平为镇北将军掾,不知允否?曾华拱手向袁方平问道。袁方平一下子愣住了,目光不由转向桓温。嗡-嗡,只不过两轮齐射,曹毂就和他数百亲兵成了刺猬躺在地上。见识到镇北步军神臂弩的厉害,刘务桓立即下令投降。
曾华可不敢忽悠桓温,直截了当地说道:现在苻健正在河洛养息,此人素有雄伟大志,并有经纬大才,一旦给予他时日,这河洛必定被他经营妥当。所以说朝廷要收复河洛,明年开春是最好的时机,要是再延迟恐怕就更吃力了,胜算不大了。曾华点点头,眼睛却一直注视着远处的营地:我想,看真长先生值不值?我值不值?这百万冤魂值不值?
俱赞禄,去问问,挡路地是什么人?野利循一边继续看着周围地雪山秀谷,一边对向导俱赞禄说道。姚苌这才恍然大悟,投向前面兄长姚襄的目光不由满是敬佩了。而一直骑马站立在前面的姚襄一动不动,脸上地表情却满是黯然。
王大人上任不到月余就做了很多事情,不但大力推行均田制,还整饬吏治,打击豪强,流放尸素,拔幽滞,显贤才,无罪而不刑,无才而不任,整个扶风是面目一新。说话的是陪同曾化巡视的笮朴。见桓豁在荀平的带领下走近来,荀羡连忙推开车门,走了出来,迎面拱手道:朗子兄,想不到在这里相会,真是难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