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毕,只听曹彰道:叔叔不知,小侄在查知此事时,还打听得另一件事。就是那傅士仁本就为关羽军的督粮官。南中这里,数族聚居,那孟获虽为蛮王,却也不是何事都能独断。他要做一件事,不得不考虑手下数个首领的意愿。如今这些首领不愿意再帮他,他也就没了起兵反抗地资本。
赵云笑道:妙计谈不上,只是我料长安之失,潼关守军并不知悉,且叫手下兵马尽着曹军衣甲,装做运输粮草之兵,当可诈开关门,而后尽取此关。只是他心里想得好,那关平可不会让他如愿。这关平早就接了徐庶命令:若遇曹将,能斩则斩,斩不得便缠,不求死战,只求困敌!皆因其平时为人低调,便连其父关羽都不知自己这个儿子的武艺到底进步到了何种境界,只知道,自己这大儿子的功夫,大概有了自己七、八分地火候。碰到名将便是战之不下,自保亦有余。至于寻常武将?他根本就没想过。而此番对阵的曹仁,恰好不在关羽心中的名将之列。
午夜(4)
午夜
同时又请赵云引三千军。以薛则为副将,轻骑急进。直取抚风,而后再转向东北,与薛冰大军同时进逼武功。正寻思着,突然听得洞口有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并不厚重,而且深一脚浅一脚简直无规律可言,听得薛冰还道救了自己的是个瘸子。不多时。
左右瞧了瞧,见再无人阻拦,遂对身后兵士道:随本将入内抓人。声还未落,人却已经向内行去。吩咐完毕,又对王平道:再修书一封往赵将军处,让其知道魏将军兵马已在路上,只要撑上十余日,便会有大部兵马赶去守关。
只听徐庶道:不然!以庶瞧来,长安东面的二处险关虽然已经夺了,却依旧留下一空门。若叫曹操发现,则长安甚危!这薛冰先时喝了一阵子的酒,菜根本未吃几口。现下见了吃食,也觉得饿了,当下便也坐了下来,与祝融一通吃将起来。
却说这二名年轻战将在火光照应下直斗了二十余合,始终未曾分出胜负,但是那曹彰却不想再打下去。庞德闻言大喜,出班道:末将领命!而后静立于薛冰身后,待薛冰领了将令,便一道前去点兵备马,杀出城去与那孟获大战一场。
她与汉军交阵几次,又在薛冰身边待了这么久,早就知道汉军之精,非南军可敌。纵使现下仗着猛兽逼得其一时退兵,难保汉中王不会在大怒之下,举大兵南下。祝融听了自家弟弟之言,心下不以为意,本待出言训斥一番,只是一见带来那副傲然之色,便知自己现下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便干脆闭口不语,让带来自己慢慢见识去吧。
长出了一口气,见刘备虽一脸震惊,不过脸上已经不似先前那般犹豫,显然已经在心里赞同了这个计划,遂接着说道:而曹兵本于宛城一带布防,想必初期定料不到关将军突然转向东南去取豫州。最难解决的,正是这些化外野人。因为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抽风一般,嗷嗷叫着就杀了过来。烧杀抢掠,无所不做,甚至还会将不是自己阵营地人抓来煮了,当做食物。
薛冰于心中盘算了下,口中念道:五年了啊!真快啊,一眨眼,已经过了近五年了。转念一想那两个娃娃,遂苦笑道:宁儿与晴儿都那般大了,时间过的还真快。我还记得,你我刚成亲时,你还是一个顽皮捣蛋的大丫头。却说薛冰提着长戟,见忙牙长向己冲来,心里不敢大意。手上却是又将血龙戟攥的紧了几分,只待与其交错而过时,拼上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