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李允熙会就此偃旗息鼓,她立马便展开了新一轮进攻:智雅把本宫给静采女准备的东西拿上来。智雅不敢磨蹭,立马端着一个盛满华丽衣饰的托盘走上前来。李允熙拿起一对玉垂扇流苏刚想往静花头上戴,却发现她的飞仙髻上原来绑着两条绞纱发带。李允熙不屑一笑,毫不客气地出手扯掉发带,同时抱怨道:哪个不长眼的奴婢敢拿这等次货往小主头上绑?她这话是故意暗讽静花身份卑贱、品位低劣,她刚刚承宠哪来得及有自己的侍女?这发髻、衣饰显然都是她自己打点的。你快起来,如若是本王能办到的本王一定帮你。端禹华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将她扶起。
水色姑娘,可有什么发现?玉子韬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她是否曾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缨络。晚膳过后端煜麟又陪方斓珊呆了一会儿,便以她怀孕不宜侍寝、自己还有些折子没批完为借口要回昭阳殿,方斓珊达成目的心满意足也就没有痴缠,只哀求皇帝明日再来看她,端煜麟笑着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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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咱们哪有蘅芜的命好哦!同样都是内务府出来的,人家却被调到了云霞殿。姑且不说恪贵嫔身份尊贵又育有八皇子,单单是脾性修养那都是顶尖地好!蘅芜的差事当得别提有多舒坦了!小桃不无羡慕地说道。臣妾不敢。凤舞赶紧深深一拜以示遵从,端煜麟看着她假装惶恐的样子,顿时没了与她玩笑的兴致,只淡淡地说:朕说笑的,皇后不必介怀。说完便宣方达起驾回宫,临走之前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回过身来对凤舞道:对了,朕给苏贵人选好了封号,就赐号为‘岚’吧。山风‘岚’,乃山间雾气,朦胧得让人看不透啊!他在说让人看不透的时候眼神却是直直盯着凤舞的眼睛,凤舞眸光一闪避开了端煜麟的灼灼目光,只垂首回答道:日出云雾散,陛下是天子,是太阳的化身,太阳身边自然不会有什么云雾遮蔽。
母亲算了,今天是来看卿儿的,还是别说这些烦心事了。凤舞转移了话题,问起晋王待凤卿好不好?凤卿隐瞒了柳芙的事,只说很好不提。不然呢?眼看着开春新的一轮选秀就又要开始了,后宫总要腾出些地方给新人。如果不趁着选秀前将后宫的花草枝叶理顺了,等新的小主一入宫情况只会变得更加混乱。
三弟不知道?金蝉的母妃正是我国前朝的大将军之女,还是爷爷做国主的时候嫁到月国去的呢。赫连律昂对这些陈年旧事知道的倒多。这条九曲十八弯的游廊南宫霏已经在短短的一个多月里走过无数遍了,她如何会不知道?一个被彻底遗忘的侍妾,除了做这些无聊的事打发时光还能怎么办呢?南宫霏苦笑道:随便数数而已。前面是王爷的书房了吧?王爷在吗?她连自己的丈夫何时在家、何时出府都不清楚,何其可悲!
瑶光扶方斓珊去床上躺下,方斓珊疼得说不出话来,瑶光赶紧给宫人们分配任务:蕊桉去请太医和接生嬷嬷;春儿去烧热水,顺便把剪刀消个毒;你们几个把门窗都关严了,别叫小主受了风;还有谁闲着?过来帮我给小主换上寝衣……她?是你朋友?桓真仔细瞧了瞧宫女打扮的子墨,感觉眼熟的很,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于是直接问子墨:你是哪里当差的?咱们以前见过吗?
午时正式开宴,宴会将一直持续到申时,可谓是集午膳和晚膳于一席。宴会期间作为东道主的瀚朝安排了数场精彩的曲艺歌舞助兴,而前来朝见的使团也各自准备了代表本国特色的节目献艺于皇上,为表敬意很多国家的王子、公主甚至都亲自参与表演。无辜的辽海死气沉沉地趴在巷口,他的人生终结在了鬼节这一天,这样的巧合不得不说是天意弄人啊!
你明白就好。况且母后替你看过,秦傅实在是个不错的后生。除了身无功名这一点,他要比某些宗室子弟强上许多,至少母后能看出他的为人不错。沁儿,你且听母后一回吧……姜枥将端沁揽入怀抱,轻轻捋顺着她的头发,苦口婆心地劝解着。你这宫女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跟那个什么郡主相好了?她被我撞倒崴了脚,我不过是扶她去找太医,你可别乱猜疑!仙渊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想到:对了!你是不是跟子墨很熟?你千万不许把刚才的事告诉她!我不想她误会。他怕子笑跟子墨乱嚼舌根,好不容易才让子墨答应嫁给他的,不能因为误会给搅黄了。
端沁被秦傅牵着下了马车,一阵寒风垂落了她的盖头,珠光宝气的并蒂海棠修翅玉鸾冠就这样明晃晃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围观的人群不时发出惊叹皇家贵重的呼声。兰泽惊慌地要去追回刮跑的盖头时被端沁拦住了,她将披风后面的兜帽随意一戴便遮住了大半容颜。李允熙羞辱静花的事情不久便传到了皇上、皇后耳朵里,皇帝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出身宫女的新宠而苛责李朝贵女,事件最终以皇后对熙贵嫔的口头训诫完结。静花不明不白地受了一通羞辱,但是结果如所有人意料般不了了之了,静花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