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点不痛快,知道这是刘铁匠(刘宗敏,原来是打铁的。)给他穿小鞋。这人心胸狭窄,党守素脾气急,说话冲,不会巴结,难免得罪他。辛思忠道:我刚进陇中的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的。和他们一交手才知道,他们根本不是官军。王烁打大明的旗号,只是个幌子。他现在力量还小,不想过于招摇,树敌太多。
向西?那是蒙古和藏人的地盘,好多被他打跑的土司都跑到那边去了。自己过去,没有群众基础,等于是找死。一旦跟固始汗打起来,后面辛思忠再逼过来,想不死都难!离刀斧手几丈开外,一个专门用来砍头的树墩子摆在那里,树墩子上还带着已经干涸发黑的血液。再远处,一个油锅已经架起来,里面倒满了油,几个士卒正在往锅下续柴,弄得乌烟瘴气。
婷婷(4)
午夜
只是,经过大家讨论,他西北守土大将军的称谓暂时不宜改变。因为你如果按新规矩叫总司令,外面的人听不懂啊,谁知道总司令是个啥东西?明代重文轻武,官员品级文官和武将是不同的。即便同是五品,也是文官至尊,武将为末,何况王烁才是六品武官,级别比五品知府差远了。
只要能拥有甘肃,就算宁夏暂时无法得到,他也会有足够的资源支撑起一支大军,足以对抗所有敢于来犯的敌人,他的这股势力就算是保住了。可那时候就是这规矩,王烁贵如大将军,最高统帅,这规矩他也改不了!因为这是流传了千年的儒家文化,风俗啊!《孝经》里写着呢,未嫁从父啊!
当下不再和他废话,板起脸说道:说别的没用,你得先从这里出去,才能去告老子造反才成。就问道,说吧,交还是不交?典狱长陪着笑,一个劲点头称是,心里却暗暗叫苦。心说您幸亏只在这里待十天,要是待上一个月,我就得卖老婆孩子伺候您了!
这回来西宁,大将军跟我说了一天的话,我比以前明白的更多了,知道要靠律法来保证百姓自己管自己这个法子永远施行下去,知道军队就是要保护这个律法,就是要把这个律法推到全天下,让全天下的百姓都跟漳县一样,过上自己当家做主的日子!这就是大将军说的,民主自由!刘友这下脸都黄了,噗通一下就给宋献策跪下了,叫道:军师,小人无知,不是故意冒犯军师法令,求军师饶命啊!
自己在西北过得好好的,弄个皇帝老儿去,还得有事没事的给他磕头行礼,多别扭!关键是不能让李自成把李岩杀掉,得好好的把李岩两口子弄回西北。敌人来了,你实力不济,打不过不要紧,打不过你跑啊,投降算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贪图荣华富贵的软骨头!能投靠顺军,将来满清来了一样也能投降满清当汉奸,这种东西,可杀不可留!
王烁也被这威力制造的惨象吓一跳,但此刻顾不了许多,手枪不断向有反抗能力,没有受伤的顺兵开火,把他们一个个钉死在地上,直到枪里的六颗子弹全部击发出去。史可法就是个书呆子,大炮怎么用他都整不明白,而且扬州城里根本就没有几个兵,拿什么和多铎四十万大军打?
这个兵部尚书张晋颜张大人,让你杀这个太监,那是想拍你个马屁,以为你肯定不会同意和李自成议和,他顺势讨好,没想到马屁拍马脚上了。还好,党守素不知道王烁不会去打他,竟然要逃走,他倒是可以心安理得的向兰州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