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装甲兵其实并非是天下无敌的,起码在平原战场上和铁鹞子一样有着或多或少的缺点,他们因为装甲太重,一旦被掀翻在地根本无力起身,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所有重量压在人身上的时候,只能够前行却无法起身,而且凡是重装甲的步或骑兵,都很难转向,这对战场的机动性有着阻碍,一般只要绊倒他们就等于杀死了他们了,只需要等战后摘下他们的盔甲就可以慢慢屠杀了,而重装甲兵会毫无办法的躺在原地等待着屠杀的到來,所以重装甲兵只适合出其不意和锦上添花,很难应对与大规模的奔袭作战,以及相互冲锋进攻,小小的几个铁蒺藜刺穿马蹄让马蹄折断,骑士倒地即可破阵,卢韵之托住朱祁镇,让他站直身子然后说道:陛下,今时不同往日,你现在归为天下之主不能再与我互相称为兄弟,更能向我鞠躬了。朱祁镇却摇头说道:韵之啊,你永远是我兄弟,患难见真情,若沒有你的照顾和现如今的努力,我又怎能重登九五之位呢,既然你如此说了,以后我就不给你鞠躬了,可是御弟之称你休要推辞。
卢韵之摆摆手:到这时候了,你还在说教,你歇会吧,你说的我知道了,我沒有那么大的野心,等平定了一切我就远走他乡,绝不拥兵自重亦或是独揽大权,对了,你要多活这几个时辰是想做什么,难不成真是想对我说教一番吧,我可不想听你的老生常谈。于谦笑了笑说道:谁喜欢跟你说话,我只是想再上一次朝,我想在朝上死去,死在大明的律法之下,我是大明的臣子,死在你手里太冤了,所以要死也要死在大明的律法下,正所谓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国产(4)
精品
很快,伯颜贝尔看到了刚才发出脚步声的阵仗,他再也不认为甄玲丹是欺他大蒙古无人,或许人家还真有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的资格,因为前方正是西番人的长矛大盾阵,众家眷的担忧不是沒有道理的,毕竟这次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凡夫俗子,除了强大的蒙古铁骑外还有同样是对鬼灵有很深研究的蒙古鬼巫,之前卢韵之也在家彻夜推算过,发现蒙古人那边同样有一个高手存在,那个人恐怕不在自己之下,这个消息众人皆不知,只有服侍在卢韵之身边的杨郗雨听到过,所以杨郗雨的担忧尤甚他人,
说得好,金大哥,咱不怕他,听说大明都吃不饱饭,人们都住在山洞里,瘦的都脱相了,和麻杆一样。第三层就是现在所做的,乃是化虚为实,分离两者,再度融为一体,实则虚虚则实,实乃真正的无形,顾名思义,也就是把梦魇彻彻底底的变成人,只是这个人体是另外一个卢韵之,而且他的身体与卢韵之又相融之处,也就是说两个活生生的人依然可以重叠在一起,
朱祁镇一听这个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大臣之争他也不好插手,只是前些时日因为徐有贞泄密心中对他已有偏见,以至于徐有贞说对的事情朱祁镇总觉得不太妥当,所以即使轮番上书抨击曹吉祥和石亨,朱祁镇都沒有给出个最终答复,除夕的京城,沒有往日一样的喧嚣热闹和爆竹齐响,反倒是空空荡荡,静的有些可怕,也难怪城外重重大军,训练喊号之声此起彼伏,家中饲养的鸡犬都噤若寒蝉,更别说人了,杀机,京城的空气中只剩下杀机,
这时候,天上的天雷劈了下來,带着千军万马般的阵势直奔卢韵之而來,所到之处漂浮在周围的各种术数都被一一化解,瞬间变成了粉末,犹如摧枯拉朽一般势不可挡,眼见着这雷就要打到卢韵之身上了,说时迟那时快,卢韵之身上的光突然消失了,在他的额头上,被涂抹鲜血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人,那小人全身白金色,样貌与卢韵之和梦魇一样,伸出双手毫无畏惧的击向天雷,其次是从应有的耗损,所过账目一般都有耗损,这个属于蚂蚁搬家积少成多,面对大批的金额,一批损耗也足有几万两了,倒不是卢韵之贪污,这只是必要的规矩,大明官吏俸禄极少,若是沒了耗损这个暗里发财的门道,估计大部分低级官员比普通商家的都不如,比如卢韵之位列三少,但是究其俸禄也不过每年只有三千两左右,根本不够府中上上下下的花销,卢韵之虽然权力滔天,但是也不能因为自己有钱,便坏了规矩不让别人活,正如卢韵之所说的若是不让别人活,那别人必定会反了,
他不能理解此刻卢韵之的作为,更不会理解卢韵之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种无比的内疚和自责,卢韵之此刻的心情沉重至极,正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了这场浩劫的发生,战端已开不知有多少家庭要流离失所,不管是不是属下所在还是自己的二哥所为,卢韵之都难逃其咎,这与他幼时的初衷极为不符,如今这样的结果和那些侵犯大明领土的鞑子又有何区别的,同样让老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流离失所之下沦为难民,踏上黯淡的逃荒之路,英子这一忙可乐了杨郗雨,沒人管的她倒也沒有让家人担心,到处乱跑的情况有所好转,除了偶尔拜访一下父亲杨准以外,就是跟着相公卢韵之谈天说地畅聊古今中外,卢韵之虽然暗中操作一切,可是毕竟不用露面于官场,也就多了一些陪伴家人的时光,
英子和杨郗雨想半山腰行去,待她们到了地方,卢韵之和龙清泉也对立站好了,朱见闻扫视众将一周说道:人越多,兵马粮饷越重,有时候反而会适得其反拖累的很,况且咱们明军以步兵为主,蒙古人多为骑兵,骑兵冲击步兵,那不如虎入羊群,一旦前面败退下去,光踩踏就损伤惨重,况且咱们现在留守大同等边关一部分人,在我搭建的土寨木寨中的人马拢共加起來不过才十万人,现在不是在草原上,一望无际,周围有高低丘陵存在,万一这三千铁骑后面有伏兵怎么办,我就不信蒙古人是傻子,敢用这么点兵力在我们门前叫阵。
站着的就是程方栋,他不是不想动,他何尝不想赶紧杀了韩月秋然后去疗伤,可是自己每每轻微的动一下就疼痛难耐,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烤酥了,就算自己能动了又能去哪里疗伤呢,是找王雨露还是龙掌门,这两人都与卢韵之有所牵连,不管是不是自己直接导致了石玉婷的死,但总归是办事不利,卢韵之本來就是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内心又极其厌恶自己,后來是得到自己叔父王振的担保才饶得一命,如今这事儿办砸了,怕是自己性命难保,还要连累叔叔王振受苦啊,甄玲丹下令他们丢下兵器,自缚之后蹲在一旁,看到明军完败的样子,甄玲丹身旁有一将领抱拳说道:军帅,您真是神机妙算啊,这不是打仗,朝廷简直是给咱送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