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都是青壮?我一百勇士就能杀散你这些青壮。尽管碎奚心里鄙视,但是却顿时放心了。他表面上哈哈一笑,下令五千人马尽数驻扎在西门城外,自己带着百余护卫就走入有点空荡荡的宕昌城。越念杨绪越觉得莫名其妙,而周围的众人也觉得一头雾水,原来这书信里写得全是不相干的字,连在一块念出来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加上前夜大家如龙泉宝剑切豆腐一般大败李福军之后,觉得伪蜀军不过如此,顶多大家再多切几次豆腐,于是纷纷向主帅桓温进言,长水军吃肉了总要让我们喝点汤吧,这成都我们包打了。你们说的都对。但是我却认为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出兵关中!曾华此言一出,众人一片愕然。
精品(4)
桃色
到了哪里就得唱那里的山歌,既然到了成都,曾华的脑海自然而然就浮现出读书时音乐课教过的川东民歌《太阳出来喜洋洋》,不由站立在那里,对着这片天府之地就开始高唱起来。远远地看到前面赵复等人摇动旗帜,曾华眯着眼睛冷冷地点了点头,顿时,马蹄声骤起,几名传令兵立即策马向后跑去。
原来这封信虽然全是用汉字写的,但实际上全是不相干的字,真正的内容必须要用和这上面各汉字发音相近的氐语音去读,然后才能从氐语中知道所说的是什么。难道写这封信的人是不是学过保密学,或者也读过金大大的小说?众人一听,什么滋味都有,这梁州刺史够坦白,这种心里话都敢大庭广众之下往外说。
曾华指着这些命令文书说道:长保和百山是我的结义兄弟,他们对我的亲情和忠诚是不容质疑的。武生和武子都是明事理的君子,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晋,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想打梁州主意的话,他们一定会维护我的。而且……怎么会有失?你不是说陇西、梁州只是癣疥之疾吗?我在关中镇守数年,广施仁德,恩威并重,关中地方早就肃靖。只需留下几员能吏,万余兵马,这关中谁敢作乱?
一切稳妥,只是有五十余名军士的脚上长了冻疮,不过并无大碍,还跟的上队伍。话说李势逃出成都之后,直往晋寿仓惶而去。本来他想往东边涪水而逃,但是在路上却碰到了前将军昝坚(又是他)劝道:涪水一线现在是最危险的。一来那里的守军要是知道了成都失守,他们定会溃散,毫无战斗力,到时江州晋军和成都晋军前后夹击,定会大败。再说了,成都的晋军肯定会料到我们奔涪水,要是轻装来追,我们是很难逃到涪水的,还不如趁他们刚占据成都,还来不及顾及我们,调头北上,直到梁州。到了那里我们可以背靠北赵与晋国对峙下去。
司马昱听完之后不由地更加郁闷了,一个志向高远的桓温已经让他的一颗心提在了半空中,再来一个志向更加高远的曾华还让不让人活了?不对,刘真长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难道另有玄机?司马昱隐隐觉得问题所在了,但是一时半会却无法寻到,不由恭声问道:还请真长明言。笮朴接过侦骑处探子递过来的布绢,展开一看,不由眼睛一亮,然后一边呈给曾华一边说道:石虎已经死了!
素常,这件事你安排一下,反正这些官员的任命都已经定下来了,没有其它的问题。还有,根据上次我们的商量而准备上书朝廷的表写好了吗?曾华问道。我数年前变成杨岸家的奴隶,作牛作马,过得十分艰辛。后来听说杨岸要用二十名奴隶殉葬他那突然死去的小妾,已经指定是我们这一曲奴隶了。反正是一死,不如拼一拼。于是我就和四个奴隶结伴逃出仇池。我们没有走东边部众聚多的西汉水,而是往西从宕昌羌部众的东边走到了孔函谷,然后从那里沿着白水江(今白龙江),小心避开白水羌,翻摩天岭来到晋寿。一路仓惶不安,缺食少穿,最后五人只剩下我一人到了晋寿,被捕为官奴,一待就是两年。
这棉花羊皮夹袄是曾华征集了上万名军嫂和官属家眷们赶制的。内外两层带毛羊皮,里面充塞着弹松的棉花,然后再一针一线缝制好,并分成数百个小格子,将棉花包在里面,而且还根据曾华的设计分成上袄下裤。为了这些夹袄,曾华几乎是把梁州的棉花和汉中的羊皮收购征集一空,花了不少钱粮,只盼着这趟买卖不要亏本。连绵低沉的号声在大地上徐徐滚动,如同远古时代召唤神兽的号角一样,让所有人的心都不由地跟着号声微微颤抖起来。一会儿,号声终于停止了,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站在那里,静静地倾听着,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