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和晁刑与杨善纷纷行礼过后众人一起朝着不远处的瓦剌境内策马而去,此刻夕阳西下,残日照在辽河上竟把这一切都染成了血的颜色,几只飞鸟这时候鸣叫着向着南方飞去,对曲方两人以及英子石玉婷无比的思念涌上了卢韵之的心头,他有感而发高喝道:寒鸦飞数点,流水绕孤村。斜阳欲落处,一望黯消魂。念完猛地一抽马匹狂奔而去,口中不停地呼喝着尽情的发泄着心头的郁闷。晁刑看到卢韵之能及时纾解心中不快也是为他高兴,带着门下弟子也跟着奔驰相随口中也大喊着好不快活。再看这笔。卢韵之弯腰从画箱中拿出那支笔,笔不同于其他毛笔,竟还带着一个尖头鼻帽,形状好似鸡的后爪一根,此笔名作鸡距笔,鸡距乃雄鸡后爪,此笔因形状而得名。大家看此笔以鹿毫为柱心,麻纸裹柱根,兔毫为外披,我就更能确定这是鸡距笔了,此笔早已失传也是无价之宝,是唐代人们所用的笔。这位读书人,董掌柜虽然说得没错,你的字不值钱,可是你爷爷说的也没错,你如若好好练字,用这纸这笔写出来的字定能价值连城,只是可惜你没有用功罢了,浪费了你写过的那几张澄心堂纸了。
好警觉!一个低沉但是清晰的声音从房顶传来,众人抬头望去,却见房顶之上坐着一人,此人一动不动以至于五感极为敏锐的卢韵之都没有发现。那人坐在那里,好似一尊泥塑一般,要不是他开口说话,没有人会发现他的存在,端的藏气隐身的好本领。一个人躲藏的最高境界不在于他躲藏之地多么隐蔽,即使藏得再好,他也掩盖不住他身上的气,就好似被人盯着就会感应到一样,所感受的正是对方的气。最高的境界在于他就在你面前,而你只把他当成一草一木毫不理会,此人这手功夫一现立刻就表明了他的身份——一个高手。要不是敌我未明,众人定当叫一声好。影魅的声音又环绕在空寂之中:卢韵之去蔚县一趟,你会发现点什么,我会再来找你的,记住就在那个蔚县啊,故事开始的地方。卢韵之晃晃脑袋,还是有些晕眩却也摇晃着站了起来,他快步跑到晁刑身边,因为除了卢韵之自己之外铁剑一脉众人纷纷掉地不起。
麻豆(4)
网红
卢韵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掐指一算快步朝大门口走去,这时杨准刚吃完酒宴回来,见到卢韵之拱了拱手说道:贤弟,要出门办事?卢韵之摇摇头说道:我在等你。突然一人从旁边的花丛之中窜了出来,照着曲向天飞踢一脚,身子拧着打向卢韵之,卢韵之错身抓住那人手腕,一脚踢向那人腋下。曲向天更是连看都不看轻轻用胳膊荡去,那人飞了出去,滚进了花丛中。的确中原的天地人之中除了少数以格斗技巧武斗之术见长的那几只支脉以外,其余的各支脉还真是与中正一脉的功夫有天壤之别,更别说是卢韵之曲向天这样的佼佼者了。
其实卢韵之早就知道今日的寿辰大宴,倒不是他又去推算一番,生活琐事哪里能样样靠算,只是外面欢天喜地众佣人忙做一团,卢韵之就算闭上眼睛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曲向天一脚踢开英灵堂的房门,首当其冲的进去,进门后就开始脱下外衣平铺在桌子上,
晁刑一拍桌子大喝道:谁让你说这个了,赶紧上酒上肉,开几间上好的客房。待店小二用余光瞥着晁刑惊恐的退去后,他继续说道:侄儿,你就真的相信影魅的话吗?我有什么值得它骗的?卢韵之玩着一双筷子反问道。时光稍纵即逝,不知不觉之中一个多时辰过去了,晁刑满头大汗的走入园中看着树下两个唏嘘不已的年轻人,大笑着说道:清泽最近可是有些脱发,还有你韵之,已经是年华过尽了,头发花白。你俩要再这么成天唉声叹气思想沉重的,不消多时一个就全秃了一个有头发也得全白了,到时候岂不是比我还老,哈哈。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
慕容芸菲转头看向石玉婷说道:二女共侍一夫可好?石玉婷脸色大变说道:姐姐,此话万万不可,中正一脉虽然不是寻常门派,但是门中少有三妻四妾,向来都是一夫一妻神仙眷侣。我身为脉主之孙,怎么能这样呢?太丢脸了,再说就算我答应了,我爹娘也不会答应的,而且看现在的情况就算一切皆好,我也会做小的。秦如风带领队伍跑到曲向天正前方后一字排开的步兵队伍让开一条道路骑兵飞驰而过,曲向天喊道:五师兄,老秦,给我列兵在最后面准备着,这仗我们还没打完。对面的骑兵不停地嘶吼着,但并没有要追击的意思,之间队伍中间走出一骑,是个黑脸大汉年纪倒也不大,可是看得出来周围的人都对他言听计从,他定是这支队伍的主帅。
慕容芸菲微微一笑,知道曲向天理解了她的意思,她转过头去看到众人都在盯着他们夫妻二人,于是忙说道:我们不便在此多留,现在我们扼住了徐闻县的咽喉要道,把他们团团包围,他们无法送信出去,可是若是别的州县之人发现我们的行踪,报告给朝廷,难免会打草惊蛇,我想现在你们先说一下怎么打下徐闻吧,然后我们等到纸条上的预言发生了,再作安排。卢韵之忙说道:豹子兄台最近别来无恙啊。豹子冷哼一声,态度又变的冷漠万分说道:晁老前辈是长辈,你的伯父按理我也得叫声伯父,可是你修要跟我套近乎。虽然豹子嘴上不饶人,可是通过晁刑的身份话里话外却也已经认了卢韵之这个妹夫。
卢韵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望着眼前的这个冷艳的美女,慕容芸菲却开口说话了:卢韵之,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有情。卢韵之听了以后浑身一震,忙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与她保持者距离。但是感情的事情有时候是没法强求的,你很好我承认,可是我却喜欢那种豪情万丈略有野性的男人,你虽然文雅但是也是立于天地间的真汉子,却不是我想要的那种,对不起韵之,这不会影响以后我们相处,也不会影响你与向天的感情对吗?如果为此你们兄弟产生隔阂我将选择离开。死你大爷。朱见闻手头并无兵刃,抄起坐着的椅子朝着商妄扔去。商妄身体往后一闪,翻身一踏飞来的椅子身子跃到空中,举着双叉朝着卢韵之头上刺去。卢韵之挥着双刺架住,并且抬腿踢去,商妄也是用腿挡住,两人一砰既分。
晁刑虽然没有完全尽兴,却也算是打得很是痛快,前几日的郁闷在心中化解顿时酣畅淋漓,于是把大剑往地上一插大笑着说:方贤侄,你训练的这群藩人还真有两下子,都是热血好男儿,我晁刑喜欢啊,喜欢得很,晚上定要与他们痛饮三百杯,不醉不归。慕容芸菲点点头说:说得好,那既然以入门先后的顺序分长幼这个规矩可以打破,为什么一夫一妻不能打破呢?莫非有什么家规祖训?据我所知是没有吧,就算是众人反对又何妨,大不了卢韵之也还是会带你浪迹天涯的,凭他的本事还怕没法保护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