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和卢韵之相视一笑,两人快步朝着庄园内走去。在方清泽带领下,两人走上高耸的主建筑的阁楼之上。方清泽神神秘秘的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阁楼的房门,卢韵之笑着说道:二哥,你这是搞什么,神神秘秘的。啊!这都是些什么!也先首先发动了进攻,这是试探性的攻击,只派出千余人的骑兵,并且挟持沿途俘获的百姓,向着西直门攻去。千余人的骑兵脸色发青,面无表情好似是一群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其中还夹杂着十多名蒙古鬼巫普通教徒。
杨善哈哈大笑好似一点礼数不懂一般说道:笑死我了,太师修要跟我开玩笑,您是想考考我吧。大明如此做来是为了成太师之名啊,送还太上皇是您自发的行为。若是国书上写了那不成太师听从我们的命令了吗?太师您雄才伟略自然知晓,可别假装不知戏弄我这个小老头了。突然一户民居大门破裂飞出一人,那人身穿汉服,手拿着一柄大刀,只见飞出屋子后翻滚两下就口吐鲜血死了。屋内听到两声大喝后,又有两人抱着滚了出来,一路上不停地翻滚厮打动作极快又不失力量,冲撞倒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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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问道:尊师姓甚名谁?姓甚名谁,此语可不敬啊,家师是世外高人,至于着俗名我不得而知,法号庆空。后来师父不仅传授我阴阳之术,更加让我熟读四书五经和兵法,对我说:‘徒儿,一定要好好通读这些书,将来必有大用,四书五经可保你科举做官,兵法日后可保你洞悉天下。’我听从了师父的话,废寝忘食不敢耽误片刻功夫,认真学习师父传授的所有知识。家父也为我聘请了多位知名先生教授我四书五经,我沉浸在斑杂的知识之中,有一日一位知名先生问我崇拜何人,我取出了一个卷轴,上面画着一位民族英雄,他是宋末三杰之一,吉州庐陵人,素来听说卢韵之是中正一脉中少有的博学之士,你可知道他是谁?于谦冲着卢韵之一笑问道。卢韵之依然没有回头,也没有从药水中站起来只是扬声说道:陛下慢走,皇恩浩荡谢陛下隆恩。热气腾腾的药水朦胧了卢韵之的眼睛,他也不知道朱祁钰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所说的。
鬼巫们都咬牙切齿,自己辛辛苦苦花费几年甚至数十年祭拜的鬼灵此刻受损没有一个人会不心疼的,突然齐木德奔出阵去,张大嘴巴四肢伏在地上,好似一只癞蛤蟆一样,他后腿弯曲不停地冲着空中吞吐着,嘴里伸出了一只巨爪,然后一个丑恶的蛇头从齐木德的嘴里钻了出来,头刚出来就来回巡视着眼前的一切,渐渐地又钻出来同样的八只蛇头,共计九头,身子也从齐木德圆张的嘴中慢慢滑出,这个场景恶心非凡,双方军士都是嗜血之人却也呕吐起来。大约一个多时辰后,众人看到了一道道的壕沟,秦如风说道:这个策略还算正确,瓦剌多为骑兵,而我大明军队是步兵居多,只有壕沟待战远之以大炮弓箭,中至用火统火枪,近之加以长矛刺肚方可大败骑兵,实乃强攻之中防守一方破骑兵的好方法之一,只是为何地上并未战斗痕迹。
卢韵之感觉自己的生命要被透支了,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在咯咯作响,血液也在沸腾好似煮开了的开水一样,烧的浑身生疼,鲜血从口中鼻中眼角耳朵之中喷涌而出,卢韵之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是感觉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如血一般的红,他的双眼充满了血水,没眨一下都涌出两行血泪,而他的口中虽然不断地吐出鲜血,却没有停住那喃喃的低语,所念出的上古语言不消反而声音越来越大,雷声好似雷声一般,让人振聋发聩。韩月秋心中暗喝一声:好功夫,身材魁梧,膀大腰圆身体却如此灵活,看来要自己跟他会上一会了。猛然身体前倾脚下用力,从双侧拔出阴阳匕冲了上去,双匕直插乞颜胸膛。乞颜却不慌不忙,从马靴之中踢起一把匕首伸手接住,左手持匕首右手持马刀,两臂带着兵刃往两旁一挥荡开了韩月秋的攻击。
去哪里?晁刑依旧躺在地上问道。卢韵之眉头紧皱叹道:我们曾与鬼巫大战过的地方,土木堡之役失败的第一站——蔚县。它用尾巴卷起的正是那三个瓦剌骑兵的魂魄,它把魂魄放入嘴中,迅速咀嚼吞咽然后好似意犹未尽的看向身后的众多瓦剌骑兵和三个鬼巫堂主,三名鬼巫堂主头磕的更加迅速了,身后的瓦剌士兵则也是瑟瑟发抖,被这怪物身上数不清的眼睛盯得发毛,突然它又回过头去,突然嘴巴无穷的长大,身体竟然变形了,好似只剩下一张空洞的嘴巴,里面深不见底好似能吞噬一切一般。
话音未落只见老孙头抽出一把马刀用自己仅有一只的手臂挥舞着冲向乞颜,乞颜护法却微微一笑,一团黑影从天而降,老孙头顿时也如他的徒弟们一般,化作一滩血水。同时间乞颜笑着低声说道:最主要的是因为刚才我说的太多了,一个人瞒天过海两个人死无对证。程方栋顿了顿才开口讲到:王雨露,你一不求名,二不求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跟着我一起反叛,即使我反叛成功成为中正一脉的脉主你的地位也不会有太多的改变,你这么做到底所为何事呢?
伯父,我们这里没有木质兵器。方清泽嘿嘿一笑答道。卢韵之却凝眉说道:那你们平日练习之时都用何物,莫非用真兵器,那样可是有所伤损啊。方清泽听到此言却高声说道:正是如此,全部真家伙招呼着,就是要让他们每次联系都当成殊死搏斗,这样才能提升真正的本领,否则还不被我建造的这个安乐窝给养坏了。我可是个商人,亏本的买卖不做。说完双手击掌,几个番兵快步跑回庄园,很快背负着几捆刀剑一摞盾牌跑到队伍之前,然后把东西扔在地上,接着进入队列之中。卢韵之这才明白,原来所见的这些番兵身上的伤痕应该大半都是训练中得来的。兵士们虽然看到众人逃窜却也不敢猛追,因为这几人的战斗力实在是异于常人,靠近者即死,谁也不敢紧紧跟随。而其他弟子就没这么好运了,那些骨头硬的男子汉倒也还好,斩杀几人后被乱枪刺死或者被冷箭射杀,那些趴在地上的懦夫有些被乱刀砍死,有些则活活的被从大门口冲进来的更多兵士活活踩死。
当朱元璋的铁骑攻破这个当时名叫集庆的城市后改名叫做应天府,而朱元璋本人自称吴国公,后来就开创了着一统的盛世大明。应天府也被立为首都称作南京,以开封为北京,后来南京还叫做过京师。至朱棣即位才迁都北京,南京为留都,仍保留六部,相当于一个小朝廷一般。南京城虽然现为留都,却也是繁华的很。大街之上白日里也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做官的经商的上工的,各色人等都不少。凡是人多的地方必定鱼龙混杂,下九流的行业自然也少不了。什么剃头的,流娼,吹手,戏子充斥着繁华的街道,当然乞丐也是少不了的。朱祁钰苦笑一下说道:哎,今日上朝定当慌乱一片,于谦和金英两人害怕镇不住场面,想请石先生出面,以求能让众大臣有所收敛。话音刚落,却见韩月秋和金英两人齐齐走入,金英说道:殿下,我们启程去上早朝吧,石先生答应帮我们了。到时一切听我们的,不要被那些怕死的大臣所恐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