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可听说了皇上在沧州时的风流韵事?皇帝可是为了邓家那小女子生生将离开沧州的日期推延了七日。子墨沉默了,想当初她与渊绍不曾深交之时,个把月见不到一次面那是家常便饭。直到后来爱上他、嫁给他,她便一刻也不愿与他分离。换位思考一下,朱颜该是多么思念仙渊弘啊!可是之前她从不宣之于口,这是个坚强而隐忍的女人。子墨竟然已经找不到阻拦她的借口了。
来人,将熙嫔带至偏殿,请几位验身嬷嬷用硫磺水擦洗熙嫔的胎记,看效果如何。凤舞使出杀手锏,无论李允熙怎么哀求、金嬷嬷如何阻挠,几位嬷嬷还是生拉硬拽地将李允熙拖去了偏殿。在知晓自己身世后的第二天,李允熙便给懵然不知的智雅灌下了一碗毒药。翩香殿对外宣称智雅吃错了东西中毒而死,对于一个外族宫女仵作们自然也没兴趣多查,用席子一裹扔到乱葬岗草草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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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谭芷汀望了望窗外的天空,俨然是夜幕已降。她惊讶地问出一连串问题:天都黑了?我睡了多久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事情都办妥了?是本宫的谁也占不去,不是本宫的留也留不住。凤仪明白,凤舞这话的意思是皇后之位旁人休想惦记,而皇帝的心不在她身上留住人也无用。只是凤仪内心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凤舞真的试图留住过皇帝的心吗?与其说皇帝的心不在她那儿,倒不如说她的心从来没放在皇帝身上。
拖着病体还要费尽精神应付皇帝,凤舞觉得疲惫不堪,面如金纸的虚弱之态毕现。然而,端煜麟却故意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更令凤舞想不到的是,端煜麟这么晚来竟是为了兴师问罪的!赏悦坊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大半要归功于花魁水色的卖力演出。水色现在的地位已经大不同以往,如今她可是成了坊主身边的红人。
端煜麟不禁紧握住身边皇后的手,喃喃道:她还那么年轻……怎么就没了呢?神情是说不出的哀伤。她记得,三年前她和晼晴跟随父亲参加一次打猎,初识协领大人的两个儿子——林渊、林泽两兄弟。林渊已三十而立,娶过一妻一妾;而林泽与她同年,尚未婚娶。彼时她已经孀居两年,对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青年颇有些心动。因而,整个打猎过程中,她都纵马跟随林泽,只可惜不得不带着十五岁的妹妹这个拖油瓶。
周沐琳不屑地笑笑:谭美人自己起了害人之心、做了害人之事,难道就不许旁人伸张正义了么?依你所言,但凡敢于揭露别人罪行的人都成了卑劣之徒?那坏人岂不是要更加猖獗了?这样愚蠢贪婪的女子凤舞觉得有必要让她吃点亏,慕竹不是省油的灯,二人相互利用、相互算计不正是凤舞期待的好戏么?况且连皇帝都不在乎慕竹的去处了,凤舞更加没理由拒绝谭美人讨要一个花房奴才的小小要求了。
不急不急,等他到门口了再盖上也不迟。盖着这东西我气闷得很,嫂嫂就让我松快松快吧。子墨抱着朱颜的胳膊撒起娇来,朱颜无奈只好作罢。皇帝的病刚刚痊愈,皇后的身体就又出现了问题。凤舞最近总是觉得乏力,精神头也不似往日充足了。请来太医看过,都说是高龄孕妇常见的症状,只要静心休养自然就能好转。见太医们都言之凿凿,凤舞也就放下心来,安胎药更是一顿不落地灌下去。而原本已经打算要回府的凤卿,见姐姐身子不适便决定再多留一段时日。
好了好了,快进屋吧!你想冻坏我们母子不成?端沁拉着不明所以的丈夫一路小跑进屋。秦傅一边紧握着她的手,一边还不忘提醒她慢些,当真是一对相互关爱的模范夫妻。公主还在发脾气?妙青一见书蝶被赶了出来就知道公主一定是闹脾气了。
与其并称驭魔二君的妖君狐松子更是神秘莫测,从他初入江湖至今已经过去近三十年,然而他的容貌依旧保持得如弱冠之年一般。再加上他长相俊美妖异不似凡人,江湖上传闻狐松子乃千年九尾狐妖转世。啊?既然亲人健在,开始怎么说不在了呢?这丫头……朱颜摇了摇头,突然觉得胸闷,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子墨一边帮她顺气一边想,当初冷香只说她父亲离开她了,并没有提到过一次死字,原来她一开始便跟他们玩起了文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