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文正在广积粮草、多募兵马、修缮城池,准备和运气总是那么好的曾华决一死战时,突然闻报张寿从巴西郡阆中出兵,直接袭了广汉,把萧敬文从涪城到德阳的一字长蛇阵拦腰斩断。去处理行政,各郡的郡守都是猛人,后来处理起中原州级事务都绰绰有余,现在这偏远小郡的一点破事还不在他们眼里,如不是要实行新政改革,他们还真觉得没什么事做了,自己去了不是送上门去被鄙视吗?
旁边新任长水校尉参军毛穆之不由笑了笑,接口道:蔺幢主只管听令就是了,军主自有定夺和完全之策。思来想去,曾华突然记起中学读一本课外读物的时候,提到《天工开物》里面说过几个炼钢的方法,马上开始试行。
久久(4)
吃瓜
禀袁大人!据探子回报,有大批蜀军自广汉(今四川射洪南)入德阳(今四川遂宁南)。报告的是原伪蜀荆州刺史徐鹄属下的领军校尉曲宏。自从袁乔把徐鹄带头的涪陵和巴西大族首领统统送到江陵听候朝廷封赏之后,许多以前依附于他们的当地士人纷纷认清了形势,向朝廷和袁乔表忠心,曲宏就是其中比较能干而受到袁乔重用者之一。在曾华率长水军随大军西征之后,甘芮和张寿立即把五千余人的预备长水军组建起来,借口奉桓大人的指令,协防沔水上游,从沮中北移驻防新城郡郡治-房陵以南的昌魏。
过了许久之后,笮朴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身上满是泪痕污迹,他咬着牙对曾华说道:曾大人,你说我哪里还有去处可去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只希望去现在还安宁的荆、湘州安安心心地当一位农夫,残喘余生吧了。曾华留下一厢步军收拾战场,然后继续向东而去。他从杜洪那里知道,王朗和麻秋已经快马加鞭地东奔,估计是追不上了,而且邺城除了这一支援军之外,没有派其它援军。所以曾华可以大摇大摆地整军往东而去。
三月初,快马急报送来了成都攻陷、西征大捷的喜报,消息不但分路送到了江陵、襄阳、江夏,还分成两路向建康和新城郡昌魏送去。当然了,往建康的是桓温派去给朝廷报喜的,往昌魏却是曾华的心腹亲兵,从成都跟着传令官和使者沿江而下,到了江陵打探到甘芮和张寿现在的位置,然后连忙快马往北而来。那就好,你想想,我要是带两千五百人沿着你走的那条路,多久能到武都(今甘肃西和县南,仇池山下)城下?会不会被别人发现。
听到这里,刚才还在那里安静倾听的碎奚在那里又吼起来了:你这只晋狗!老子抬举你,让你呆着我的身边,好吃好喝,言从计听,你居然如此诽谤我!陛下,不如将此事委以蒲洪、姚弋仲。此二人本是略阳氐酋和南安羌首,当年先帝石虎徙关中豪杰及氐、羌族人十数万于关东,就是以此二人为首领。现在蒲居枋头,姚居滠头,各有部众数万。而且据闻关东的秦、雍流民现在开始相聚西归故里,纷纷汇集枋头、滠头,已经有十几万了。蒲洪、姚弋仲均为时之人杰,更有秦、雍根基,为陛下复关右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满腹心思的石苞对那时断时续的知了声音没有放在心上,他边喝边发呆,好像有什么事情委决不下。第三日,有皇命在身的俞归又继续开拔,西出南郑,过沔阳,取道仇池赴凉州。曾华等人送至城外十里,又派一屯人马衔尾护卫。
曾华边想边亲昵地一一扶起两人,然后到正中坐下。两女也坐回各自的座位。与此同时,左右两翼的飞羽骑兵也迅速地冲进吐谷浑骑兵,从三个方向开始给吐谷浑骑兵放血。
大人再命河曲校尉野利循为督军,监河曲、白马两校尉部军事,调集骑丁五千,向西征讨孙波羌、马儿敢羌、波窝羌直至山南羌,彻底统一西羌地区。又命青海校尉先零勃为督军,监青海、河洮两校尉军事,防御凉州的偷袭侵扰。姜楠、野利循、先零勃是最早跟随大人的羌人,忠诚不用质疑,而且才干堪当大任。续直是大人的岳父,而且只领有势力最小的白兰校尉部,不足为惧。这西羌已经实行完毕分户制,各归顺首领都被安置到秦州和益州,各户羌民也都安心开始生活,应该没有什么变故和大的动荡了。笮朴非常熟悉西羌地区情况,听他如此分析,曾华和车胤都点头赞同。王猛微笑点头道:草民曾听闻过梁州的厢军、府兵、民兵制。民兵是每丁满十八岁必须自备刀、长弓,由县尉统领,平时自己训练,每年农闲时集中军训一月,检校训练结果,优者受奖,劣者受罚。府兵是十丁抽一,先富后贫,先强后弱,先多丁后少丁,服役三年,军资、衣装、刀弓自备,期间名下百亩田地免赋税。而厢军从府兵或其它青壮中征募。